“轰隆!!”
那扇用毛笔写着“董事会”三个大字的古朴木门,在林寒那只裹挟着“榴莲千层”余味儿的赤脚下,并没有像之前的那些门一样炸成粉末。
而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如同朽木断裂的“咔嚓”声。
紧接着,整扇门像是被岁月瞬间风化了一般,化作了漫天的灰褐色尘埃,簌簌落下。
没有了之前“经理室”的油腻与铜臭。
也没有了那种花里胡哨的神光异彩。
门后,是一片……
绝对的、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
“清汤寡水”。
这里是一方悬浮在“无”之上的白玉平台。
四周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只有无尽流淌的混沌气流,像是一道道天然的屏障,隔绝了一切因果与喧嚣。
而在那白玉平台的中央。
摆放着一张……
巨大无比的、通体由“太初源石”打磨而成的……
“圆桌”。
圆桌旁,坐着五道身影。
他们并没有像之前的神王、道祖那样显露法相,也没有释放出毁天灭地的威压。
他们看起来……很普通。
就像是五个坐在村口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
一个穿着青衣,手里拿着一根竹杖。
一个穿着红袍,怀里抱着一个火炉。
一个穿着黄衫,正在用手指在桌上画圈。
一个穿着白衣,闭目养神。
一个穿着黑袍,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
五大“执行董事”。
这方多元宇宙真正的“话事人”。
他们不掌管具体的法则,也不负责具体的收割。
他们只负责……
“制定菜单”。
也就是决定哪个纪元该熟了,哪个世界该下锅了。
“吵死了。”
那个穿着黑袍、把玩核桃的老头,眉头微微一皱。
他没有回头。
只是手中的两颗核桃猛地一碰。
“咔……”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这声音不大,却瞬间在林寒的脑海中炸响,化作了一股足以抹杀“自我意识”的恐怖精神风暴。
这是“太上忘我”。
是要将闯入者直接变成一个没有思想、只知道听话的傀儡。
然而。
站在门口的林寒,只是晃了晃脑袋。
他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嗡嗡嗡的……”
“跟苍蝇似的。”
林寒弹飞指尖的耳屎,那双一黑一金的异瞳,瞬间锁定了那张圆桌,以及围坐在桌边的五个老家伙。
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嗅……”
“这味儿……”
林寒的眉头先是一皱,似乎有些失望,但紧接着,那双眼睛里又爆发出了一种“来都来了,凑合吃点”的贪婪绿光。
“清淡,爽口……”
“还带着一股子醋味儿和蒜泥味儿?”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圆桌。
赤脚踩在白玉平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各位老板。”
林寒走到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张满是油光的大脸,直接凑到了那个黑袍老头的面前。
“经理(太岁神君)已经被我吃了。”
“他说……”
“分红都在这儿?”
黑袍老头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双没有眼白、只有两片旋转星云的眼睛。
“吃?”
老头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
“你这只虫子,胃口倒是不小。”
“不过……”
“到了这里,就该懂点规矩。”
“这里是‘董事会’,不是你的食堂。”
“既然来了,那就……”
“给本座变成桌上的一盘菜吧。”
“嗡!!”
随着老头的话音落下。
其余四位“董事”同时睁开了眼睛。
青、红、黄、白、黑。
五道恐怖绝伦的气息,瞬间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五彩斑斓的“大道法网”,对着林寒当头罩下。
这是“五行生灭”。
是构建这方宇宙最基础、也是最无解的底层逻辑。
然而。
面对这足以将一切物质还原成粒子的绝杀。
林寒不仅没躲。
反而……
咽了一口口水。
“咕咚。”
他看着那五位气息各异的老头。
又看了看那张圆桌。
“老板!”
林寒大笑一声,声音震得这方白玉平台都在颤抖。
“你们这造型……”
他伸出一根手指,依次点过那五个人。
“青翠欲滴的(青衣)……”
“红彤彤的(红袍)……”
“黄澄澄的(黄衫)……”
“白花花的(白衣)……”
“黑乎乎的(黑袍)……”
“这哪里是什么董事……”
林寒张开大嘴,那张嘴在瞬间化作了一个吞噬维度的黑洞。
“这分明就是一盘……”
“刚刚拌好、淋满了陈醋和香油的……”
“五色大拉皮啊!!”
“而且……”
林寒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黑袍老头手里的两颗核桃。
“这盘凉菜里……”
“还送了两颗……”
“琥珀核桃仁?!”
“正好!”
“刚才那顿榴莲千层太腻了,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