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看到布朗被亨利一枪爆头，哈莉心痛无比，忍不住对着亨利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重组基因池。”

亨利咧开嘴角，虽然脸颊两侧没有割开，但有红色的鲜血涂在上面，那份笑容神形兼备，几乎和小丑一样癫狂邪恶。

马昭迪感觉那里面可能还混着布朗的脑浆。

“进化，是种很有意思的过程。”

看到阿卡姆蝙蝠侠和马昭迪没有冲上来，亨利确信自己真正占据了上风，他嘻嘻一笑：“不管在生存的过程中碰到什么困难，最强的那个个体总能活下来，成为通吃的赢家。”

“强的活下来，弱的被杀死淘汰，连蚂蚁都能做到的生存方式，他们三个做不到，所以被我杀死了。”“所以我是赢家，我是真的“小丑’。”

“居然还是个社达吗”

马昭迪对亨利提出的这一套感到叹为观止，这种在人类社会里推崇“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观点一般叫社会达尔文主义者，但是亨利比他们好象更极端一点。

亨利的观点是，只能留下最强的那个，其他的个体都要直接死一一这似乎很合理，拳击手变成小丑想打拳，歌星变成小丑想唱歌，那么生物学教授变成小丑想要搞搞生物学上的优胜劣汰也蛮正常。知识越多，智商越高，变成小丑之后也疯得越彻底。

“你有点太极端了”马昭迪讪讪一笑：“而且你这边距离最远的录影棚刚好一百多米，你运气不太好。”

亨利举着枪，皱了皱眉，他不明白马昭迪提到这个距离是什么意思，但他现在也不想问。

他把枪对准了阿卡姆蝙蝠侠。

“很有教育意义的一课，不是吗？”他说：“就当我职业病发作，多给了你们一点时间吧一一永别了，蝙蝠侠。”

阿卡姆蝙蝠侠却没有回答他的话，身穿紫色燕尾服的修长身影又从不知哪个椅角旮旯跳了出来，在他眼前晃荡。

这一次，不仅是身上的礼服焕然一新，连它的面部也开始恢复苍白的神采。

“这可真是个好把戏啊。”

那小丑嬉笑着打量着阿卡姆蝙蝠侠和对面的亨利：“这下连我也不知道该支持谁了，他实在太适合干这个了，我仿佛能看到一颗反社会精神病超级罪犯界的新星正在冉冉升起一”

哢哒，哢哒…

亨利往前了两步，他的枪法没有那么好，而他也知道自己的枪法没有那么好，并且还知道阿卡姆蝙蝠侠的战衣有防弹能力，于是他试图抵近射击，增加精准度，也增加威力。

那是很轻的两步，仅仅往前移动了十几厘米的距离，但在具备大师级一一或者更高级近战能力的阿卡姆蝙蝠侠眼中，这两步的移动就象无知的盲人站在悬崖边沿上，对深渊方向走出最后两步。

亨利已经进入了攻击范围。

阿卡姆蝙蝠侠下意识攥紧双拳，猎手一样的战斗本能在心中嘶吼咆哮，提醒他发动攻击，这个距离，无论那把手枪里是什么子弹，都不可能击中他了。

冲上去，冲上去！把他的枪扯下来，把他的脖子打断，只要一秒钟！

那是经过数次镇压，此时又卷土重来的嗜血冲动，汹涌而狂热。

“嘻嘻，我改主意了，杀！杀！杀了他！”

小丑的耳语带着蛊惑人心的疯狂味道，从若有若无的呢喃变成狠辣残忍的蛊惑，这一刻，阿卡姆蝙蝠侠第一次感觉到双方的精神开始共鸣。

以阿卡姆蝙蝠侠的一点杀意为契机，小丑血液的感染侵蚀在此刻达到了下一个层次。

野兽即将破笼而出，而阿卡姆蝙蝠侠下意识压制着它。

而马昭迪也恰好开口了。

“别打了吧。”他说：“对着蝙蝠侠打手枪是没什么用的。”

亨利闻言，眼底闪铄杀意。

“你也有所察觉吧？”马昭迪没管亨利，依然自顾自说着话：“你这么聪明，一定仔细看过克里斯提娜和阿尔伯特的状态一一没有感觉奇怪吗？为什么他们都没死？”

“没，没死？！”

哈莉就象回魂了一样，她惊叫一声，俯下身去检查克里斯提娜的尸体，果然发现对方还有极微弱的气息和脉搏。

哪怕她的脑袋上被开了个洞。

“所以我说你的运气不太好。”马昭迪吐槽道：“不死人的范围差不多就是这个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