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自残这种事,在疯子遍地的哥谭市也不算怎么新鲜。
小丑,萤火虫,双面人这些精神状态偏执的疯子平时就具备强烈的自毁倾向,他们从不把死亡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介意受伤。
不过眼前的场景,还是哥谭警局的警员们第一次见。
哢嚓,哢嚓.
杀手鳄的狰狞面孔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他亲手用自己的牙齿咬断了自己的手臂一一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镇定剂,也没有麻醉药,他在绝对清醒的状况下清楚地体会到了每一分痛苦。
撕拉!
在警员们极度惊悚的眼神下,他伸出右手,把最后仅有一点皮肉连接的左手扯了下来,把那条手臂扔在了凯希身前。
“我咬断你半条手臂,现在也断自己一条。”他闷声道:“不过我还能重新长出来,你不行一一对这一点,我也没什么办法,不管你怎么想,这反正是我的道歉,我也就只能这样了。”
凯希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那条巨大手臂,嘴角抽了抽。
要说恨杀手鳄,当然也是恨的,但他从不打算把这种私人感情置于自己的公职之上,杀手鳄现在这么做,让他相当意外。
“大家伙,我们算扯平了。”他叹了口气:“可惜我的手长不回来”
“其实可以。”
马昭迪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凯希惊愕地看向他,这一刻,他的心里不能完全确认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马昭迪则尴尬地笑了笑:“之前救人比较急,把这事给忘了一一我等一下就帮你弄一弄这件事。”“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这就是此时旁边一群警员的表情一哥谭人的精神状态确实都不太妙,但还起码符合一些人类的常识。而在常识里,正常人断掉的手臂是不太可能长回来的。
马昭迪一看就猜到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他想了想,说道:“典狱长确实是个混蛋,他的研究手段也很残忍,不过他对杀手鳄的血清研究速度很快,他的成果对你会有帮助。”
“哦,原来是那家伙”
凯希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用那种实验的成果来给自己续断真有点膈应啊。”“有一说一,确实。”
“那怎么不算一种宿命呢?杀手鳄咬断的手臂,用研究杀手鳄自己断臂的成果续上”尽管众说纷纭,但马昭迪的那个说法被在场的其他人迅速接受。
因为它看上去确实比较科学。
但实际上,这并不算特别科学一一因为从他们抓到杀手鳄到制作血清的时间不过三天,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研究出合格的自愈血清?
得益于5号化合物专精附带的化学与生物方面的巨大知识量,马昭迪能够看懂铁山监狱计算机里的数据,典狱长的研究确实进度够快,但绝没有快到能给凯希使用的地步。
他很清楚,要帮凯希警官恢复手臂,还得靠酒或者巧克力。
“对了,典狱长典狱长人呢?”
一名警员惊叫了一声,他此时才发现华点一原本被另一辆车押送着的典狱长此时不翼而飞。“人呢?”
“人呢?”
“我不到啊”
一群警员面面相觑,他们明明记得典狱长刚才还在车上,可这么一小会功夫突然消失不见,让他们怀疑自己的大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杀手鳄没有说话,他只是回过头深深地看了马昭迪一眼。
“放心,他跑不掉。”马昭迪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会叫蝙蝠帮的人把他找出来,然后接受审判。”
这句话出口,韦伦顿时心里了然:意思就是典狱长不会死,但会稍微受点折磨。
他对此完全没意见。
鳄鱼人进监狱的事情再没什么波折,马昭迪顺便给凯希治好了那条断臂一一至于是怎么治的,其他人都没看见,只以为是典狱长那家伙的血清研究作用效果。
而当事人凯希则对此没怎么提及,不过,他手肘部位安装的铁钩确实重新变回了一条健康的手臂。“还是正儿八经的手好用啊”
高兴无比的凯希摆弄着自己的左手,从五指到手腕,再到手肘一一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细致地感受自己的身体肌肉,皮肤与骨骼。
他兴奋地做了几个拔枪战术动作,还用左手翻了一圈硬币一一大概现在所有有关手部动作的活动都能让他感到快乐。
“还有一件事。”马昭迪补了一句:“我答应过韦伦,如果他在刚才不动手杀人,还能尽量保持理智,那么我会替他找你和戈登谈谈。”
“嗯?”
凯希皱起了眉头,他不清楚马昭迪和杀手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