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公平。”他说:“哥谭警局可以起诉他,给他定罪,送他进监狱里我没有意见,不过,哥谭市没有死刑,这一点不太公平,所以我先来做一点小小的庭外调解。”
恰好,旁边的杀手鳄在此时睁开了眼睛一一单纯的糖块不到这个效果,是因为他自己的自愈能力够强,导致醒得这么快。
“你好,韦伦。”马昭迪笑眯眯给他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
“吼!”
韦伦怒吼一声,刚才被暴揍的疼痛感让他的情绪越发暴躁,此时处于应激状态的他一翻身,挥动巨大的手掌向马昭迪打去。
但马昭迪没有挡。
呼
凌厉风声扫过,这一巴掌没有拍下去一一因为鳄鱼人看到马昭迪单手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满嘴流血的典狱长,对方嘴里还多了团荆棘。
“把他给我。”他转而说道。
于是马昭迪真的把人递了过去。
典狱长面露惊恐之色,他太清楚杀手鳄有多恨自己了,于是他想开口求饶一但堵着嘴的荆棘又让他无法发声。
杀手鳄面露狐疑之色,但他还是伸手去接典狱长。
“不过有言在先。”马昭迪又突然说道:“不管你对他做什么,今天都得跟我回阿卡姆监狱服刑,如果你杀了他,就要多判一条故意杀人罪,如果你没杀他,我会劝戈登找律师帮你争取更好点的刑期待遇。”“如果我不愿意呢?”
马昭迪笑了。
“你跟我一个朋友很象,韦伦。”他说:“从里到外都挺象。”
“所以,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再把你打趴下一次,然后拖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