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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卵双生子分离实验。”他低声道，“斯泰格要的不是武器，是可控恐惧反应模板。第七十三号实验体，是双生子中的‘对照组’——你的生理数据被实时同步传输给另一具躯体，而那具躯体，正在承受更极端的毒气剂量。”

马昭迪没否认。他弯腰，拾起地上那团被唾液浸湿的便签，展开，用匕首尖在背面划下两行字：

**#73-A（存活）｜代谢率稳定｜痛觉阈值↑37%｜恐惧反应延迟秒**

**#73-B（销毁）｜代谢崩溃｜多器官衰竭｜恐惧峰值达理论极限124%**

字迹刚劲，像刀刻。

“销毁？”提姆失声，“可柴影雄还活着！”

“不。”马昭迪直起身，盯着棺材里柴影雄因缺氧而泛紫的嘴唇，“他只是被‘重启’了。”

话音未落，玻璃棺材内壁的青雾突然加速旋转，形成一道微型漩涡，全部涌向柴影雄鼻腔。他身体猛地弓起，眼球翻白，指甲在玻璃内壁刮出刺耳锐响。就在众人扑上前的刹那，他睁开了眼睛。

瞳孔是纯粹的、不带任何人类温度的灰白色。

“检测到高活性恐惧素残留。”一个毫无起伏的电子音从棺材底部扬声器响起，“启动B-7协议：清除干扰项。”

柴影雄的头颅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后折去，颈椎发出清脆裂响，随即又诡异地复位。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赫然嵌着一枚微型伺服电机，正高速旋转，撕裂皮肉，露出底下泛着冷光的钛合金指骨。

“他不是柴影雄了。”蝙蝠侠后撤半步，披风扬起，“这是第七十三号实验体B型——斯泰格给稻草人定制的‘恐惧载体’。”

迪克已甩出飞镖，银光破空，直射棺材接缝处液压阀。飞镖撞上金属，竟如击中橡胶般弹开——阀体表面覆盖着一层蠕动的生物凝胶，正将动能转化为微弱电流，反馈至棺材顶部红灯，灯光明灭三次，节奏与柴影雄的心跳完全同步。

“生物电耦合装甲……”提姆快速敲击平板，“这东西能吸收物理冲击并反向充能！常规手段无效！”

“那就不用常规手段。”马昭迪一把拽下自己脖颈上那条磨损严重的红围巾，抖开——围巾内衬密密麻麻缝着上百枚微型电路板，铜线如血管般交织，板面上蚀刻着扭曲的蝙蝠标志与哥谭市警徽交叉图案。“这是我在阿卡姆修十年电路攒的私货。每块板子都是独立脉冲发生器，频率锁定在人类杏仁核最脆弱的震荡区间。”

他将围巾抛向空中，双手在虚空中急速结印——不是武术，是老式电报机的莫尔斯码手势。指尖残影连成一线，啪啪作响，如同电流在神经末梢奔涌。

围巾骤然亮起，幽蓝电弧在布面炸开，瞬间织成一张流动的电网，兜头罩向玻璃棺材。

滋啦——！

刺耳蜂鸣炸裂。玻璃表面浮现出蛛网状裂纹，青雾被电弧搅散，化作无数惨绿色光点。柴影雄仰天长啸，那声音已非人声，而是十七种濒死动物哀鸣的叠加频谱，震得走廊灯光疯狂明灭。

蝙蝠侠猛地转身，抓起马昭迪后颈衣领向后掼去。几乎同时，棺材顶部轰然爆开，数十根机械触须破壳而出，末端弹出旋转钻头，擦着马昭迪耳际掠过，将他一缕头发绞成齑粉。

“走！”蝙蝠侠低吼，肩甲弹出四枚烟雾弹，浓黑烟幕瞬间吞没三人身影。

烟雾中，马昭迪被迪克拖着疾退，却突然反手扣住迪克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等等！他的心跳——不对！”

提姆平板屏幕疯狂闪烁，生命体征曲线图上，柴影雄的心率正以每秒十次的速度飙升，但血压却在断崖式下跌，肾上腺素峰值突破仪器量程……这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生理状态。

“他在自毁。”蝙蝠侠的声音穿透烟幕，冰冷如铁，“B型载体设计为一次性使用。当恐惧素浓度超过临界值，会触发神经熔断协议——用全部脑干能量，引爆体内微型聚变电池。”

“聚变电池？！”提姆脸色煞白，“那玩意儿爆炸当量相当于……”

“半吨TNT。”马昭迪喘着粗气，盯着烟雾缝隙里那团越来越亮的幽绿核心，“够把整个飞艇撕成三截。但我们不能跑。楼下控制室里，还有二十三个被注射了缓释型恐惧素的工程师——他们正处在爆发前夜，只要这团光炸开，冲击波会直接撕裂他们的耳膜，震动会激活他们大脑里的毒素结晶……他们会变成活体毒气罐。”

迪克松开他手腕，默默卸下腰间多功能腰带，将其中七枚信号干扰器全部拍进墙壁接口：“我挡住触须。提姆，黑进飞艇导航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