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有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马昭迪完全没有看清楚屋顶的那名狙击手是怎么死的,而当他向下飞行,把对方纳入“我没有杀人”的技能范围之后,却发现对方已经彻底死亡了。
“这不可能”他眉头一皱:“只是颈部大动脉被割裂,大出血再怎么快也不可能两三秒就导致死亡,他起码还应该能挣扎至少十几秒才对。”
也就在此时,另一个房顶的另一个狙击手也突然倒了下去。
马昭迪此时立刻反应了过来:“有东西在猎杀他们。”。
与此同时,他立刻将喷气背包收了起来,激活潜行模式一一之所以收起背包,是为了尽量在不惹眼的情况下无声降落。
物理隐匿对心理隐匿的加成效果是很高的,在高强度的阿卡姆宇宙里碰到这么诡异的事情,马超迪决定谨慎再谨慎。
啪!
他一边下坠,一边控制着身形和方向,大楼的顶层越来越近,就在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马昭迪双手轻轻一扒,用两条手臂将自己牢牢扒在天台边缘,整个过程只在接触的一瞬间发出了不大不小的一声轻响。但这种背景音在今晚枪炮齐鸣的哥谭市就显得微不足道了一一起码马昭迪确信,这个声响在经过上百米距离的衰减之后,不会比夜空中的风声大多少。
除非那批雇佣兵是超人假扮的,否则不太可能捕捉到这种细微的声响。
当他爬上天台,来到那个倒地的狙击手身旁检查伤势的时候,顺带大致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周边的雇佣兵部队士兵依然在一个接一个倒下,粗略一算,如果以这个效率,剩下的十几个人大概撑不过两分钟。“哥谭市还有这种东西吗,完全没印象啊”
虽然马昭迪一直觉得哥谭市这个地界只产疯子不产鬼,灵异事件应该是康斯坦丁那边的专业工作,但他也不能完全确定,于是还是用了点法力值开天眼看了看。
“哎呦我测,什么玩意往外呼呼冒火冒光呢”
开天眼看过去的下一瞬间,熊熊燃烧的烈焰和纯粹明亮的圣光就晃得马昭迪有些眩晕一一在夜里待太久了,强化过的视觉突然看到两个这么亮堂的东西,有点儿走夜路被远光灯直射的感觉。
好在他下一秒钟就适应了眼前的情景,想要凝神再看,却发现火焰与圣光都消失不见,只有一个冒着黑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真有鬼跑到哥谭来了吗”
马昭迪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虽然已经对付过一个饿灵那摩斯,但他现在看到这种神出鬼没,飘忽不定的恐怖玩意还是会有点发怵,这是当了二十多年正常人养成的思维惯性。
等他再低下头,检查完身边的尸体,就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一一因为地上没有任何血迹,空气中也没有血腥味一一事实上,尸体脖颈部位完好无损,根本没有伤痕。
回想起刚刚在高空中看到这人脖颈被切开,血液喷溅的那一幕,就象某种狂人的臆想一样。但这人又确实是死了,死得很干净,很突然。
“那我刚看到的是什么玩意?”
马昭迪挠了挠头,他今晚眼花的次数有点太多,现在真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不对不对,都灵异事件了。”他迅速调整思路:“我能量亲和比较强,或许刚才看到的东西不是物理层面的死亡场景,可能是另一个维度的事。”
思索不过持续了片刻时间,屋顶几条交错的激光镭射已经熄灭,连带着一起消失的还有周边的呼吸和心跳声。
夜空中,只有远方的炮火和枪声模模糊糊传来,冷风呜咽,马昭迪拿出手机,周边局域的无线电频道静默得可怕。
“这地方指定沾点邪门。”他心里想着。
但现在要救的人就在眼前,扭头再去捉鬼未免有点舍本逐末。
马昭迪走到圆柱形的冷冻舱前,隔着舱门,果然看到一张女人的脸,她皮肤苍白,面色沉静,像雕塑一样沉睡在自己的水晶棺里。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台高科技冷冻舱也确实是名副其实的棺材,诺拉起码在这里面躺了整整数年时间,在被放入这台冷冻舱的那一刻,她的人生就被冻结定格,说是死了几年也不算夸张。
当然,急冻人维克托的人生也跟着诺拉一起滑落下去。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芝麻开一谁?!”
抬手想要打开舱门的马昭迪心中惊兆突生,虽然耳朵没有捕捉到风声,鼻尖也没有嗅到气味,但身体在某个技能的作用下本能地做出了预警,这一瞬间,他寒毛耸立,感觉到一股极强烈的危机感。直到闪身躲开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