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一想到现在整个哥谭市里还有他留下来的一堆机关谜题,象这样的奖杯还有足足一百七十多个,还有谜语,还有炸弹人,还有机关埋伏,他整个人就从生理到心理上产生某种不适感,这是一种进厂一样的,重复性的,机械性的,无法偷懒的,毫无含金量但又不得不做的工作。
简称打螺丝。
而且还伴随着喋喋不休的自恋垃圾话。
没有跟高智商犯罪分子精彩的斗智斗勇,没有拳拳到肉的生死搏斗,没有规模宏大的爆炸场面。只有打螺丝,打一晚上螺丝。
而且还伴随着一晚上喋喋不休的自恋垃圾话。
“真得让这个谜语人滚出哥谭市了,他恶心人真有一手的。”
奖杯里的声音戛然而止,马昭迪直接关掉了录音机的电源,扭头直接带着奖杯返回了证物室里,把它摆到了最角落的一个小橱窗里。
他拿出马克笔,只在橱窗上面写了一个字。
蛆。
然后他离开证物室,回头去找戈登。
好在找戈登的过程是顺利的,甚至都不需要向其他警员询问,马昭迪站在警局大厅里随便一扫,就看到了那个站在电话机旁疯狂接电话的熟悉面孔。
毕竟现在的哥谭市忙透了,调动起来忙碌至极,只是没想到戈登融入地这么快,到这里短短半个小时时间,就已经熟悉情况到可以开始指挥了。
于是马昭迪直接过去跟他打招呼。
“戈登,感觉怎么样?”
正接着电话的戈登扭头瞥了一眼马昭迪,脸上顿时大惊失色。
“你怎么在这?!立刻给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