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何况在这个时候服软也没有什么意义,对方是个精神病人,并没有怜悯这种感情。
“你的,废话,好多。”她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好的很。”
稻草人脸上戴着面具,芭芭拉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看到他突然站起身向着自己走来,脚步还挺急促,芭芭拉猜测自己的挑衅可能有些成效。
或者说,有点太有成效了。
红褐色诡异液体从长长的透明管线中流入稻草人指尖的注射器手套,很快将八支注射器填满一一那是浓缩到液化的恐惧毒气,即使不是致死量,也足以让一个人留下永久的,漫长的精神创伤。
稻草人的这副手套跟金刚狼其实有些相象,不过反正这个宇宙里算是他的原创,倒也没有人讥讽他的创意陈旧老套。
看着稻草人向自己靠近,芭芭拉咬紧了牙关,她不知道自己的抗药性训练对这玩意儿能不能生效,效果好不好,但她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尽全力扛住。
冰冷的注射器针尖向她的肌肤靠近,下一秒就要直接扎入血管。
砰!
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一脚踢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阿卡姆骑士的声音回荡在审讯室内。
“从她身边滚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