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重要。
但其本质却只是因为——唯独体魄与力量足够强,他们才能更好地挥剑。
剑士所追求的真正领域,从来都是‘剑道’本身。
“能斩木石者,姑且能算是剑士。
“能斩钢铁者,于剑道初窥门径,可称剑豪。”
“能斩山岳者,为大剑豪。”
这是大海之上所流传的,对于剑士们的评价。
那么问题也就来了。
作为世界第一大剑豪的‘鹰眼’,他的剑道又已到了何等层次呢?
面前的这一击,或许就是答案。
即便是传之中‘神之一族’的绝对防御,即便是巴卡尼亚族的坚韧体魄也是一样。
山川海岳,世间万象——于‘鹰眼’米霍克以及他手中的那柄刀而言,世间无不可斩开之物。
“还真是了不起。”
于是下一刻,刀神将手轻轻一握。
缝缝果实的力量发动,他左腹部的伤势也是在顷刻之间痊愈——借助着芭金戈姆的‘尸体缝合’技术,他同样有着超凡脱俗的恢复力。
他的目光看向鹰眼,而后者此刻也显然为刀神这强大的恢复能力而惊讶。
但很显然,交流已经没有了意义。
下一个瞬间,二者的身影便是再次齐齐如同鬼魅一般消失。
“铛——”
又一次刀刃相碰的声音骤然出现。
但这一次,战况却与此前截然不同。
“霜月流·苍龙连斩!”
秋水挥动的斩击仿若浩瀚无边的海啸,刀神背后的不灭之火熊熊燃烧,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仿佛要将天空劈开的霸道气势。
或者得确切一点——天空也确实被劈开了。
是的,那瓢泼洒于附近海域的暴风雨所携裹的乌云滚滚,但刀神的每一刀挥出,那狂暴的力量与强大的霸王色缠绕每次挥出的斩击都如同一条苍龙一般飞掠,将天空之上劈开一道巨大的豁口。
这直接导致因斯坦岛的天空,仅仅只是在短暂的时间之后就洒下了阳光,成为了附近的海域独一份的奇景。
而与此同时,鹰眼那锐利的双眸之中则显出分明的兴奋。
他同样不断挥出斩击,双腿在泥泞的地面之上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不断腾挪。
那让天地昏黑的气魄与霸气依旧缠绕于他周身,仿佛是他肢体的延伸。
他不断拨、挑、引、卸,将刀神那每一击都足以劈山断海的斩击直接切分开来。
“就是这样!”
而此刻,鹰眼的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那双锐利的鹰眸却亮得惊人。
多久了?
五年?十年?还是更久的时间?
他已经多久没有进行过这种程度的‘厮杀’了?
这种在力量与体魄上压制他,每一击都能带给他如此恐怖危机感的剑士,他有多久没有遇到过了?
上一次.好像还是香克斯的手没有断的时候吧?
不,也不对。
香克斯在体魄上并不比他优势,其擅长的地方在于霸气,但由于二者的比剑并非是死斗,所以他在战斗的时候永远都提不起完全的兴趣——从香克斯的身上,鹰眼能感受到乐趣,但却远远没有此刻这般让他血脉喷张。
因为在这一刻,鹰眼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他刚刚开始练剑的时候。
不断的挥刀,不断的挑战——每一次的战斗都可能会死,每一次的剑锋交汇都带着血与危险的味道。
这正是他所追求的厮杀。
但唯一的缺点是
“还不够,还差了一些!”
黑刀挥掠,强烈的斩击瞬息之间将面前刀神的一击斩碎,那斩击随后将整个岛屿连带着远方的海面与天空一起切分。
鹰眼的心中低喝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对面的那个敌人虽然拥有惊世骇俗的体魄与力量,在剑术的根基上也深厚至极,超过了鹰眼所见过的除了他之外的所有剑士。
他确实是顶尖的剑士,是值得一战的强者。
但是
“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可无法击败我啊!”
鹰眼的心中沉醉,却又遗憾着这个事实。
是啊,那就是他渴望的东西。
最强?
从成为最强开始,这两个字就变得无趣。
他所渴望的,是被真正的强者击败!
只要被击败,就明他还没有到达‘最强’。
只要被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