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空地上。
女孩手中拎著个有点旧的兔子玩偶,脸上带著睏倦的模样,在灯光中皱著眉头。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脸上带著好像永远都睡不醒的倦意。
小队长立刻抬起枪,手指便扣向扳机——没有询问,没有贸然靠近,也不需要什么开火前確认,他们是黑点集团培养出来的复製人士兵,在任务中清除一切可能有威胁的目標是他们的行为准则,更何况在这危险的遗弃之地,一个拎著玩具兔子站在废弃街区的女孩本身就是个极大的危险信號。
复製人士兵可不会在隨身口袋里带著糖果和玩偶。
然而就在士兵们脑海中刚要冒出开火念头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无可抵挡的倦意便涌上了每一个人心头。
他们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一生不曾安睡——就在此时此刻,闭上眼睛,沉浸梦乡,这变成了所有人唯一想做的事情。
小队长奋力挣扎了两下,似乎是想按下通讯器上的某个按钮,但他衝著麦克风喊出的告警声迅速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呼吸,紧接著是轻微的鼾声。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黑点士兵们的作战服中传出,他们静静地站在原地,作战服的缝隙被从內部撑开,生机勃勃的荆棘从他们的面罩、袖口、衣缝里钻出来,迅速爬满全身,绽放开数不清的艷丽花朵——就连旁边那架步行机也垂下了枪口,伴隨著內部乘员的昏睡,荆棘与染著油污的鲜花慢慢从这架战爭机器的装甲中生长出来,最终与现场的十几个黑点士兵一同匯成了一片玫瑰花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