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挠挠头,今天这事搞得真他妈操蛋,没成想小辈上位,会扯出一堆破事。
“平安,你看这事该怎么办?”阎埠贵开口问向刘平安,他知道刘平安在这群年轻人心中地位高,想要改变称呼,只有刘平安才能办到。
刘平安不想趟这浑水,只好采取和稀泥大法:“海哥说的没错,光天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你们新老两届管事大爷可以友好协商解决,如果协商不成,咱们再投票定结果。”
刘海中咋咋呼呼道:“协商个屁,集体投票。”
“成!”刘平安点点头,看一圈:“全院满十八周岁,总计四十一人,去掉聋老太太还剩四十人。大家投票定结果,此乃最终决议,双方不得反悔,海哥、中哥、二贵哥,你们有没有异议?”
三人低语商量一番,同时点头。
“没有”
“没有”
.....
他们还就不信了,院里这么多长辈,怎么可能同意年轻人使用管事大爷这个称呼。
“那好,二贵哥,发纸条。同意维持管事大爷这一称呼的画0,反对的则画1。”
‘刺啦’‘刺啦’‘刺啦’
阎埠贵边撕纸条,边心疼道:“你们可得给我报销,我这可是新买的本子。”
刘海中不耐烦道:“别磨叽,快点撕,开完会,我和老易每人给你五分钱。”
“欸!马上就好。”阎埠贵喜滋滋的加快撕纸条速度。
.....
台下,许大茂和孙二牛交头接耳,嘀嘀咕咕,开始搞串联。
贾张氏也没闲着,拉着秦淮茹说起悄悄话.....
十分钟后。
“画0的共计23人,画1的共计17人,最终结果是维持管事大爷这一称呼,大家鼓掌!”刘平安一边公布数据,一边大感意外,没想到画0的人居然占多数。
“嗷???”
“欧???”
一群年轻人集体大叫鼓掌起哄......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傻眼了,万万没想到人心会如此险恶,和他们之前的预想结果,完全大相径庭。
“我不信,我要看纸条。”易中海的老脸涨成猪肝色,这还了得?他已经看到未来的一幕,有个逼娘们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含沙射影的让自己喊妈妈。
“随你,你们仨最好一起看。”刘平安将桌上的纸条推给他们,心中满是好奇,年轻人画0,自己还能理解,为什么还有相当一部分老一辈的人也跟着画0。
两眼朝人群中扫去,只见王美兰、马兰花和六根的老娘在低头叽叽咕咕,时不时捂嘴偷笑,贾张氏笑得更是露出牙花子,还有后院的张水芸也在偷笑,嘚!这几家画0准没跑。
老哥仨检查一番,个个垂头丧气,刘平安问道:“没问题吧?”
三人不吭声,刘平安又问向贾东旭和阎解成:“你们哥俩还有什么要说的没?”
贾东旭干笑一声:“先结束吧,我们三个要商量商量。”
“成,管事大爷选举大会正式结束。”刘平安说完径直走向自家门口。
大会一结束,人群又热闹开了,王美兰大笑着对贾东旭喊道:“他一大爷,喊声婶子,让我听听。”
六根的老娘随声附和:“是呀东旭,你当上一大爷,是不是不认我们这些婶子啦?”
.....
一群老娘们的调侃声,让易中海听着尤为刺耳,拿起茶缸子疾步往中院走去。
贾东旭同样受不了这群老娘们,跟着逃回中院,贾张氏两手抄进袄袖,紧追上去:“他一大爷,快喊声妈妈来听听。”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易中海跑的更快了,心中不断懊悔:大意了,大意了,都怪那狗日的刘胖子,没事干嘛同意重选什么管事大爷,还有刘平安那小兔崽子也不是什么好鸟,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
穿过穿堂,持续受到语言伤害的易中海狼狈逃回家中,贾张氏咧着大嘴狂笑不止。
突然看到正在撅腚刷鞋的棒梗和马直达,气得两手一拍大腿:“哎呦!我滴个小祖宗,刷个逼鞋,怎么还把我的胰子给祸祸完啦,那是我昨天才买的。”
慌忙跑过去将缩水一大圈的肥皂拿在手中,心疼的不得了,嘴里絮叨道:“你个龟孙,赚那一毛钱,还不够我胰子钱呢。”
这时期买肥皂需要凭《京城市居民购货证》登记购买,规定每人每月一块,不同厂家品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