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不死心:“戳什么脊梁骨?你这是孝敬老人,值得全院提倡,谁敢说三道四?”
“您甭说了,要去你去,酒场规矩不能从我这儿破。”傻柱扭头就走。
看着大步离开的傻柱,易中海气得一跺脚:“嘿!你这浑小子。”
傻柱走到穿堂碰见借鸡蛋回来的贾东旭,主动打起招呼:“东旭哥,你从哪儿搞来的这么多鸡蛋?”
贾东旭用衣角兜着七八个鸡蛋,放低姿态,满脸歉意:“我妈和聋老太太的事,我听棒梗说了。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我妈的不对。这不,我从前院几个婶子家借了点鸡蛋,去看看老太太。”
傻柱客气道:“嗐!用不着,都是老太太嘴馋才惹出的事。我刚从一大爷家出来,老太太的身体没啥事儿。”
“咱哥俩稍后聊,我去趟师父家。”
“成!我去安子家做饭。”
......
刘宛莹在屋里写作业,喊话有点冷,刘平安屁颠屁颠的又去烧炕。
忙活完这一切,发小们陆续到来,有的手里拿酒,有的手里拿鸡蛋,也有拿棒子面过来的,刘平安一视同仁,统统收下。
一群人在客厅‘长枪短炮’,就像抽鸦片一样吞云吐雾,刘光天手持烟斗,其他人都是旱烟,只是长短不一,不过有个共同特点,一水的钢铁制造。
最显眼的还属许大茂,一米来长的旱烟抽起来嘎嘎冒烟。
刘平安朝坐近门口的六根喊道:“六根,你去把门帘撩开,跑跑烟味。照你们这种抽法,我家的吊顶都被熏黑了。”
“好嘞!”六根起身撩起门帘,将门帘绳斜挂在一边,露出半个门。
傻柱独自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刘平安问向刘光天:“光天,你哥呢?”
“我从家来的时候,他还没下班。”刘光天嘴里叼着他自个手搓的钢制烟斗,整体疙疙瘩瘩,虽然丑陋,但坚硬,用上几十年都不会坏。
刘平安说道:“等会吃饭,你回家喊他一起过来。”
“成!”刘光天点点头。
“铛铛铛”
孙二牛手中的旱烟在铁簸箕里磕两下,又从旱烟杆上的烟袋捏出点烟丝塞进烟锅:“小年,你们车队下次去内蒙帮我捎两斤牛肉干。”
赵小年嘬下烟嘴:“行,下次出发前,我通知你。”
许大茂猛吐一口浓烟:“小年,你们车队下次有去许昌的,提前告诉我一声。”
赵小年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幺蛾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许大茂说道:“咱们这卖得烟丝又贵又垃圾,安子说许昌那边的烟丝好,你到时帮我买几斤。”
“你不早说,你师父前段时间刚从许昌回来。成!我帮你留意下。”一点小事,赵小年随口答应下来。
刘光天将身子往前探了探:“听说你们运输科的吴老四差点被人干死?”
“嗯!”赵小年点点头:“他们车队这次去宁夏,那边地广人稀,过山路时,被七八个劫匪给围了,那群人凶残的很,个个手上都拿着土枪。
吴老四熟悉那边路线,开的是头车,被人家一枪差点掀掉天灵盖。
幸亏车队后面的张叔当过侦察兵,枪法贼准,从车上悄悄溜下来,几梭子子弹下去,一口气放倒五六个,剩下的那两个劫匪直接吓尿,趁乱被车队的其他人给干死了。”
钱金贵咂咂舌:“乖乖!啥年代了,居然还有成群拿枪的劫匪?小年,你有没有碰到这种情况?”
赵小年抽口烟:“听我师父说,这些劫匪大多都是解放前的漏网之鱼,白天为民,黑天为匪。我碰到过两次,不过都是一两个人,随便开一枪,他们就会有多远跑多远。”
许大茂挑挑眉,手托大旱烟杆,说的很嚣张:“杀他丫的!按我说只要碰到敢拦车的直接突突掉。”
赵小年回道:“我师父交代过,跑长途眼睛一定要放亮,一旦感觉不对劲就要及时开枪。”
“公家财产大于天,只要有人敢靠近你们的卡车,开枪就对了。”老司机的经验,刘平安很是赞同,这时期稍微还好点,八九十年代那真是纯抢,稍不留神就会被劫匪干掉。
毕亚弟笑问道:“大茂,你下乡放电影有没有碰到拦路抢劫的?”
许大茂看他一眼,回道:“听组里的老人说,以前倒是有,现在连个毛都碰不到,前两年郊区死了十几个人,据说都是因为想打劫被人弄死的。
再说他们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