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自然是开心更多一些,哪怕明天不是休息日,也一样。
哦,有人不高兴。
有人每个月平均丢掉16斤的粮票,不,甚至可以说是24斤的粮票,乃至于更多,你说说,阎埠贵阎老师还能开心的起来么?
必然没可能。
可惜了,他也没什么办法。
哪怕是知道家里两个跑路的儿子就在轧钢厂上班工作,他阎埠贵也不敢去轧钢厂闹事儿!
真当保卫科的长枪大炮是玩具不成?
至于说去那俩孩子家里掏他们?
呃,有个没爹的姓于的拦着,讲道理,阎埠贵不敢去,怕挨揍,怕丢人。
你瞅瞅这人,前怕狼后怕虎的,也是没谁了!
瞅着嗷嗷能造能吃的家里老三,阎埠贵心更酸酸了。
有道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阎解旷这孩子一人一顿造的,就堪比一个成年人了。
得亏,今年每个月这些七周岁以下的半大孩子还能多一斤的糕干粉粉,不然啊,阎埠贵还真担心这日子没个头。
代乳粉?不好意思,阎埠贵根本没兴趣!
糕干粉,才是阎埠贵心中的白月光!
毕竟,里面有白糖......
白糖这玩意儿,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稀罕物!
嗷嗷稀罕的稀罕物!
“后天你去粮店买些粮食吧,今儿个粮站给的粮票都拿了?”
阎埠贵没了胃口,看向阎大妈。
阎大妈颔首,“好,那我后天去买点,一早就去!”
“对咯!说话好听点,能多给抖擞点就多抖擞点,还是把面粉的额度换成粗粮就行。”
“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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