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喝酒喝大了,我难不成还摔了一跤?怎么觉着脸皮子麻麻的???”
第二天一早,侯爸从炕上爬了起来,揉着自己的老脸嘀咕道。
能看出来,咱们侯段长现在有些疑惑。
但,明显的,喝酒喝大了的人基本上不会对此有什么过多的怀疑,真的。
他们都会下意识的认为是自己摔了个踉跄什么的,这些都是极为正常的表现。
侯妈抿嘴笑笑,“行了,别睡了,抓紧起来吧,吃完饭还得去上班呢!”
“好好好,知道了。”
侯段长抻了个懒腰,松了松筋骨之后,这才感觉舒服了不少。
嗯,的确是舒服了一些。
“这莲花白还真是不错,哪怕是喝大了,第二天起来也不脑袋疼,就是脸有些不适应。”
“下次喝酒的时候我再试试!”
吃早饭的时候,侯段长还在给一家人安利莲花白嘞~~~
众人都是练过的,没笑出来,好歹算是给了这位一家之主一个面子。
总得让人留点面子不是?
“对对对,爹您说的对,下次啊,我也试试莲花白!”
要么说侯家老大是个最合适的接班人呢?你瞧瞧这人的嘴皮子,还是嗷嗷利索的嘞!
侯安咧嘴笑笑,“大哥说得对!”
他?
他今儿个心情不错,左思右想之下,还是决定暂时不拆台了,给自己亲爹留个面子。
挺好!
一顿早饭就这么开开心心的解决完了。
侯安哼着小曲儿,拎着一把椅子坐在了铁皮炉子边儿上。
上班?
不可能!
有婚嫁不用,才是个憨憨嘞!
侯安媳妇?嗯,陪着自己婆婆聊天去了,还有她嫂子,一家子女人在聊天。
侯安陪着自己爷爷,他们爷俩在炉子边儿上乐呵呵的欢度时光.......
至于侯段长和侯大哥?
总得有人负重前行不是?
——
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罗铁瞅了瞅一仓房的人口,除了少了个侯安,其他人都在。
人,全了。
到了冬天,对于罗铁来说,每天的任务就是上班之后查一遍自己手底下的人有没有到齐。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工作了。
侯安人那是婚嫁,带薪休假,这三天是肯定瞧不见的。
在轧钢厂肯定瞧不见,估摸着到了第三天,他们小两口就要去四合院里面住着去了。
讲道理,老聋子死汉奸所在的后罩房,面积还是相当可观的那种。
“侯副队长现在正在家里搂着媳妇儿呢,嘿嘿嘿~~~”
“这死冷寒天的,嗯,还是踏踏实实的在家里搂着媳妇更舒服咯!”
“谁说不是呢?宝生,你小子也到了结婚的日子了吧,哈哈!”
“不不不,我还不着急呢!”
李宝生这小子连连开口,他现在就一临时工,再加上年龄还没到,着什么急啊!
等到他转正之后,结婚这件事自然也就是板上钉钉了。
这年头的正式工还是超级吃香的嘞~~~
只要你是个单位的正式工,那你就踏踏实实的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就行,结婚,那是迟早的事儿!
哪怕是你长得寒碜不行,到时候,也仍旧是个抢手的!
仓房内倒是欢快的很,快活的气氛,加上暖和的室内温度,是足以让人放松下来去磨时间的。
尤其是现在还是大冬天的,外面冷呵呵,里面暖呼呼,这么一对比,踏实的很!
——
禽兽四合院,后院。
刘大妈喝了杯水,吃完中午饭之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睡个午觉,很正常。
刘光天挠挠脑袋,扭头看向自己老弟,“不是,你这弄得啥?”
刘光福嘿嘿一笑,“酸枣仁,前些日子前院罗家不都是酸枣?”
“而且还给了阎埠贵不少,姓阎的迷迷糊糊的给酸枣仁扔花盆里面种下去了,还寻思种出来呢!我啊,看他像是个傻逼!”
“嘿嘿嘿~~~我啊,就给他刨出来了!”
“姓阎的种一次,我刨一次,一来一回的攒了不少。”
刘光福龇着牙乐呵,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刘光天这个当哥哥的还能说啥?
只能是竖起大拇指,给自己老弟点了个赞。
牛逼!
他觉着他弟弟将来肯定是个能成事儿的主儿!
绝对错不了!
“厉害!那这样,咱们哥俩开始行动,准备演习一遍,确定搬空家里的时间。”
刘光天看了看钟表上的时间,开始下令。
“收到!”
大白天的,这哥俩就这么蹑手蹑脚的,但脚步极快且保持着足够的安静开始在家里演习起来。
时不时的还能看见这哥俩摸出他们自己常用的铁丝,用来撬开各处的锁头,手速很快,一晃眼,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