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带着秦淮如匆匆离开车间,车间主任有些不耐烦。
但,秦淮如的手也是的的确确的受伤了,所以啊,还真不能不准假。
这种事儿要是不准假,那就太不合适了。
作为一个合格且专业的车间主任,作为一个基层领导,他啊,倒是深知什么时候适合卡人。
没办法,这就叫专业嘛!
——
轧钢厂医务室。
一位中年男医生瞥了一眼秦淮如手上的伤,又抬眼看了一眼秦淮如,以及站在秦淮如身后的易中海。
易中海脸上的担忧之色根本掩藏不住。
“医生!您倒是说句话啊,我徒弟这手???”
“没事儿,放心吧,都是光荣的无产阶级工人,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中年医生笑道。
易中海语塞,但,无法反驳。
反驳?
反驳个鸡毛掸子!
医生已经开始有条不紊的烧开水了。
易中海一头雾水。
不是,这特么的病人还在呢,你烧什么开水呢?
易中海不解。
秦淮如迷茫。
“现在啊,咱们厂子里面的生理盐水没了,第一步清创只能用烧开之后再凉凉的白开水了。”
“幸好,这位女同志的伤口算不得什么大问题,现在啊,又是冬天,凉白开水也快。”
医生烧上一壶水,大马金刀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摆弄器械,当然,他还很好心的给这俩人解释了一番。
二人沉默。
着实是,有些过于的朴实无华了。
但,这俩人还真没什么意见,就算是有,咳咳,也不能说出来。
甭管什么年头,得罪了医生还想要好?
这年头,对于新鲜伤口,最基础但也最重要的消毒是用大量的生理盐水冲洗,以去除污物和细菌。在生理盐水紧缺时,有时也会用煮沸后冷却的开水。
这一步消毒之后,才会用酒精或者碘伏对伤口进行仔细地清洗。
两遍,先用碘酒涂抹一遍,待其晾干后,再用75%的酒精脱碘,以防碘酒烧伤皮肤。
都是固定流程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当然,也是现在医生正在操作的,就是器械消毒。
因为所有的金属器械包括不限于镊子、剪刀、缝合针等等都是反复使用的。
一般是浸泡法,常用的消毒液是器械消毒液,其主要成分通常是石碳酸(酚)的稀释溶液。器械会完全浸泡在这种药水里。为了保证消毒效果,这种消毒液必须每周更换一次,否则不仅可能失效,还会让器械生锈并滋生细菌。
还有一种是高压蒸汽消毒,当然,以秦淮如手上的这种伤口,完全用不到那种器械。
那都是无菌的手术包,还不至于在秦淮如身上浪费......
医疗资源还是极为珍贵的。
......
呜呜——
听,那是水壶烧开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之后,秦淮如和易中海都莫名的松了口气。
医生笑笑,“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伤,真要是大伤,我啊,早就建议你们去医院了!”
说话间,医生已经将开水倒进了早就准备好的铁盆里面,端出门,开凉!
没错哦,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嗤啦一声,这人还点了一支烟,守着盆子,就在外面抽着烟,晾着白开水。
易中海和秦淮如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淮如啊,放心吧,不算是什么大事儿,你以后也得上心点儿嘛!”
易中海选择先开口,来结束这个有些意外沉默的局面。
秦淮如心头暖呵呵的,一双眸子里面仿佛漾起来春水一般看向易中海。
“我知道了师傅,你放心吧。”
秦淮如的声音柔柔的,那叫一个滋润。
最起码,在此时此刻的易中海耳中的确如此。
虽然秦淮如也是生了仨孩子的老寡妇了,但,你讲道理,她肯定要比易大妈漂亮的不是?
当然,身材也要比易大妈更好!
这是毋庸置疑的一件事!
易中海对视了一眼那秦淮如的眸子,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儿,手开始在兜兜里面找烟。
很快,医务室外面抽烟的人就又多了一个。
秦淮如的脸有些泛红,也没人在意,当然了,屋里也没什么人就是了。
.......
“啊~~~~”
“忍一忍嘛,这些都是清创得必要流程,呵呵呵。”
医生端着一盆凉白开,哗哗的开始往秦淮如的手上倒水。
一开始,还有部分鲜红之色在流下来的水里泛开,很快就再度变得清澈。
医生满意的很,将秦淮如的手撂在桌子上,找了个毛巾,垫在秦淮如的手背下面。
“怕疼不?”
“啊?”
“没事儿,怕疼也得清创!”
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