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白,在这个年头的四九城,可谓是不少人的心头好。
三块五块一瓶,价格昂贵,还需要票子。
此时,莲花白被人认为有滋阴、顺气、舒肝之效。
莲花白在制作过程中,往往浸泡有肉豆蔻、砂仁、当归、丁香、檀香等二十多味中药材。
在民间观念里,喝莲花白不仅能解馋,更重要的是能“舒气开胃”、“活血养胃”。
在这个吃混合面、容易消化不良的年代,饭后喝一小盅,被认为能“化食”。
此外,它口感甜绵,不像二锅头那样辛辣伤胃,因此被很多人看作是一种“养人”的酒。
没错,不辣嗓子!
人家真不辣!
或许,这才是古人记载中形容的美酒。
——
“嗯,味道还行。”
何雨柱拿起酒杯咂摸了一嘴,表示了一定的肯定,但,仍旧有些面无表情。
“爹,您得清楚,我这看病也是需要花钱的。”
嗯,倒也简单,何雨柱打算要钱。
反正不能白白替自己亲爹挨顿揍吧?
你要说挨揍,那对于何雨柱来说很正常,但,替别人挨揍,很少。
何大清咧咧嘴,吓他一跳!
他还以为自己儿子要干啥呢?!
合着就是要点钱?
这特么的不是小意思?
伸手往兜兜里面一掏,誒,二十块钱拍在了桌子上。
秦京茹双眼猛然亮起!
她男人大半个月的工资!
“不够,最少我一个月工资。”
“好!”
何大清答应的也痛快,也没觉得多,马青霞也是如此。
他们俩口子心里有本账,算的清楚的很。
首先,被揍的要是何大清,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没错,轻。
其次,揍得严重了,花多钱都说不好!
最后,生怕弄不好搭进去一条人命,更不值当的了~~~
所以啊,对于他们两口子来说,这事儿,好办!
何雨柱点了点桌面上的钱,四十块钱,齐活儿。
“妥了,这次啊,就这么揭过去了,下次,得八十!”
何雨柱理直气壮的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默默然。
嗯,能确定,这他娘的的的确确是亲儿子。
“好!爹答应你!但你放心,没下次了!”
何雨柱乜了一眼何大清,“怎么着?拎着您得菜刀去保城给那仨人细细的剁成臊子不成?”
“呵呵呵。”
何大清翻了个白眼,轻轻拍了拍自己媳妇的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爹我现在的好日子千金不换,凭什么他们仨的人命就能换了?”
“吹牛逼呢!等着吧,你爹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你啊,嫩着呢!”
何大清给自己点上一支烟,还在美滋滋的吹牛逼。
何雨柱早就吭哧吭哧地吃上了碗里的鸡肉了。
有肉吃,有钱拿,有酒喝,谁他娘的乐意跟这老登吹牛逼?
一边儿待着去吧!
“你踏马~~~”
何大清愣是没骂出来,再骂?
鸡汤都没得!
他儿子吃饭喝汤的速度简直无人能敌,他再多费口舌,他娘的,今晚上啊,饿着肚子睡觉去吧!
——
与此同时,靠近汽车站的旅店内。
有白寡妇三兄妹在。
仨人脸色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舒服。
是那种胸中郁结之气散去大半的舒服,很舒畅,畅快!
车站周围的旅店虽然寒酸,车站也寒酸,但架不住他们姐仨的开心。
“姐!嘿嘿嘿嘿~~~”
魁梧壮汉像是个傻大个,嘎嘎的乐着。
白寡妇翻了个白眼,“行了,别傻兮兮的笑了,闲着没事儿,陪着三弟出去溜达溜达,顺道看看事儿。“
“得了大姐,我带着二哥去!”
老三应了一声,拉着魁梧壮汉就往外走。
车站啊,其实说句寒酸都是夸奖了。
简陋。
哪怕是去保城,也是简陋。
呃,也没什么直通车。
别问为啥不坐火车,人生地不熟的,他们往哪儿买去?买了也不熟悉啊!
再者,火车票,贼难买.....尤其从四九城到保城这种热门短途,别说买不到当天的票了,就算是后面几天的,你这个外人也不见得能买得到。
还不如选择其他的方式呢~~
二人出门,往左一,是个灰扑扑的铁质站牌,那里,就是车站了。
没错哦。
站牌前面还有个桌子,后面坐着售票员,调度员,还有个大喇叭。
站牌上也只有最重要的信息,比如:“10路”、“东直门—永定门”等。没有密密麻麻的经停站列表,乘客主要靠记忆或问人。
只有少数的大站,才会有光秃秃的铁栏杆,用来维持排队的秩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