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科长,您这也不算啥,我们这修缮队接过好几个家里房子出毛病的,都是家里孩子闲的闹的,有挖门的,有嚯嚯地基的,还有倒霉孩子给自家大门挖歪的,正常,很正常。”侯安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开始给孙科长详细科普起来。
果然,见效就是快。
孙科长摸着自己下巴倒吸了一口气,“这么说,我今儿个早晨给孩子打的过分了?”
“那肯定没有!您啊,放心打就行了,就我刚刚给您说的那些例子,最轻的,也是三天没下炕。”
侯安淡定补充了一句。
罗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催促着侯安拿着家伙什准备出门。
“没打轻就行,哈哈哈!走走走,今天麻烦咱们修缮队了,中午管饭,不过,就你们俩?”
“那肯定不会,我们俩都是二把刀,就在孙叔您那边胡同隔壁,我们修缮队的瓦匠队伍今天在那边施工,我过去给人喊来就行了!”
“这不好吧?”
“天大地大,危房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