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水灵灵的,还带着顶上黄花。
“军啊,拿着黄瓜洗洗去,吃啥不是吃?”
罗军得了自家老哥的安排,去洗黄瓜了。
“铁哥,我怎么感觉前院没怎么点炮仗呢?”
罗铁指了指地上的零碎,“阎埠贵愣是一个一个的小鞭炮点的,点的估计还是他们老阎家这两年的存货,中院倒是点了两挂的鞭炮,前院抠啊!”
侯安瞅着地上的鞭炮碎屑,愣是没转过弯来。
“不是,阎解成总不能不是他阎埠贵的亲儿子吧?这他娘弄的,合着还不如人家何大清那个二婚的呢!”
“谁说不是呢?也当长长见识了,反正我是没怎么见过这操作的,等着吧,等着那俩人接新媳妇回来,咱们也瞅瞅,完事还能捞点花生瓜子小糖块呢,也算是休息日没白休息!上周修缮队的活儿实在是太多了点儿,我在仓房天天接待人都接待的烦了!”
“也不知道下周还有多少?现在咱们修缮队的存货就有七八十份了吧?”
点上一支烟,侯安深吸一口,扭头看向罗铁确认道。
“八十八份,不多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