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没给你老子我丢人。”
这简短的几句话,从游德宁口中说出,分量极重。它不仅仅是对游方眼前工作的肯定,更是对他过去数年,乃至更早时期在基层摸爬滚打,实干成绩的一种褒奖。
游方也是笑着点了点头,“在我们这待多久?”
游德宁喝完碗里的小米粥,“等会就得走,等下次再来看你们。”
游方叹了口气,“你在军区要保重好身体,虽然现在是专职政委,但是盯着你的人可不少!”
游德宁笑着说,“还关心起我来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饭后,一家人没有立刻回窑洞。
趁着天色还未全黑,游方和孟月陪着游德宁,带着三个孩子在校园里慢慢逛了逛。
指给他看新起的实验楼,介绍哪片是未来的试验田,哪几孔窑洞是给新来的教授们住的……
冬冬,毛球和佩佩也叽叽喳喳地跟爷爷说这说那。
游德宁听得仔细,不时点头,虽然话不多,但神情放松。
夜色渐浓,黄土高原的晚风带着寒意吹来,游德宁看看时间,知道不能再耽搁了。
他停下脚步,挨个摸了摸三个孙辈的头,对冬冬说,“你是大哥,要带好弟弟妹妹,多帮你爸妈。”
又对孟月点了点头,“小月,辛苦你了。”
最后,目光落在游方身上,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了。”游德宁转身,利落地走向几辆等候已久的吉普车前,几名警卫员早已肃立在车旁。
游方一家站在路边,看着游德宁登车。
车队发动,前灯划破黑暗,缓缓驶离双水村,很快便消失在黄土高原苍茫的夜色和蜿蜒的土路尽头。
直到车尾灯的光点完全看不见了,游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紧了紧衣领。
孟月靠过来,轻声说,“爸身体看起来还挺硬朗。”
“嗯。”游方点点头,揽住妻子的肩膀,又看了看身边三个望着车子消失方向,有些依依不舍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