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记马屁拍的爽的飞起,现在他在家被吴红梅镇压了,手底下的儿子们也不太听他的话了,听起广播社论都没劲,不能领导人的领导还能叫领导么?
刘海中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二儿子刘光天吩咐道,“去我房间拿瓶莲花白出来。”
阎富贵这下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几杯酒下肚,脸上也泛起了红光,开始说起了正事。
“老刘啊,你是轧钢厂里的大师傅,德高望重!徒子徒孙众多,你看我家解成…能不能在您手下,谋个前程?”
刘海中被他这番马屁拍得是飘飘然,心里十分受用,刚想趁着酒意拍胸脯说些什么,坐在旁边的吴红梅在桌子底下不动声色地狠狠踩了他一脚。
刘海中吃痛,倒吸一口凉气,酒意顿时醒了一半,到了嘴边的大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老阎啊。”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官方起来。
“不是我不帮你这个忙。你也知道,现在我们轧钢厂这波扩建已经差不多完成了,新进的人员也都培训上岗了,岗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刘海中摊了摊手,做出爱莫能助的样子。
“这会儿,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指标了。”
阎富贵听到这话,小母狗眼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诱惑的语气说。
“老刘啊,要不这样。你帮我这个忙,把我家解成的工作解决了。
咱们俩家呢,就成立个政策学习小组,你任小组长!
平时就带着我家那三个小子,一起收听广播看看报纸,学习分析国家政策,提高思想觉悟!”
刘海中那胖脸听到这话,激动得肉都抖了抖。
他这人最好面子,最喜欢当领导,被吴红梅镇压后,现在手底下正缺听众和拥护者呢。
要是能把阎家三个崽子收拢过来,天天听他分析政策,那该是多美的一件事!这简直挠到了他的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