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起来,“好你个游方!怪不得乔副部长骂你是多吃多占!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办公室都听见响了!”
两人相视哈哈一笑,办公室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不过游方转念一想,自家这个农场确实“成分复杂”。
自己算是农垦部这条线的,李书记是农大出身的系主任,褚副场长从农业部调来,
分管纪监委的梁副书记则是四九城市政府推荐过来的。
现在再加上一个总后要空降的副场长……
真是够热闹的。
老李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用力摁在烟灰缸里,他抬起眼,看着游方。
“方子,这事目前就你我知道。年后,等过完年,你亲自带队,先去清河农场把划拨的那三万亩地接收了。
踏勘、确界、清点附着物,一桩桩都要做实。”
老李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节奏分明,“等地接顺了,忙完春播,我去中央党校参加春季班,学习三个月。
等我走了,你再找机会也去一趟党校,时间短点,一个月就成,然后是老褚,老梁……依次排下来。”
游方明白这是为众人升职打基础了,不过想想也让人激动,自己明年才二十八岁,就要成为副司局级干部了。
两人起身前往大会议室开年终会议顺便关响,今年轮到游方作为值班领导要坐镇总场,以防突发事件。
游方让何雨柱把年货先送回去,自己则带着工会的同志,开始挨家挨户走访总场的职工。
特别是那些家里有困难的,老弱病残的,子女在外当兵或者下乡的,他都要亲自走到。
“张师傅,年货领了吧?家里还缺啥不?”
“王大姐,您儿子的抚恤金按月收到了吧?有事一定跟场里说!”
“老赵,腿好点没?开春让医务室再给你看看。”
一家家走,一家家问。
有些老职工拉着他的手,眼泪汪汪的。有些家属硬要塞给他一把花生,几个红枣。
游方都耐心地听着,记着,能当场解决的当场解决,不能的也承诺年后一定落实。
等走访完最后一户,天已经擦黑了。
家属区传来零星的鞭炮声,空气里飘着炖肉的香味。
游方这才招呼需要值班的干事一起去食堂包饺子,晚上何雨柱开着游方的配车,送孟月还有两个孩子过来过年。
一家四口也是在农场过起了春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