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下去盯着点。”
十月金秋,本该是丰收喜悦的季节,却再次传来了令人揪心的消息,粮食定量又一次下调了。
各处的食堂开始全面推广双蒸饭法。
先按正常比例将米饭煮熟,盛出后摊开散热,再淋上一两勺温水拌匀,上锅大火复蒸一刻钟到二十分钟。
这样处理过的米粒能膨胀到原来体积的一倍半,虽然口感更蓬松,但饱腹感持续的时间也变得更短。
食堂里何雨柱和雷明端着饭盒和游方孟月坐到一起。
何雨柱不由摇头苦笑,“这米饭看起来虽然大,但是吃起来是真不顶饿啊!稍微动一下就消耗光了,我现在都不敢和那群战士训练了,怕下午饿肚子。”
游方舀起一勺蓬松的米饭,心情沉重。“总比饿肚子强,最起码咱们能吃上饭!”
就连入驻的战士们也开始食用这种双蒸饭。
钱处长在食堂里转了一圈,对游方说,“形势比想象的更严峻,你们农场的生产任务更重了。”
游方望着食堂里默默吃饭的职工们,点了点头,“咱们农场今年受灾情况还能接受,再加上种的全是耐旱的作物,应该损失不大。”
钱处长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十月底,娄晓娥再次现身广州。
这次她带来了八十万吨面粉,娄小娥以徐福记这家方便面大厂的生产原料为掩护,采购面粉远比采购其他粮食来得方便。
谭丽在港岛私下联络了几位爱国商人,众人纷纷解囊,委托她统一采购面粉运回国内救灾。
只是海峡自四九年起便被封锁,船只通行困难,这批面粉不得不化整为零,通过特殊渠道分批运抵。
这次的面粉会直接运往受灾最重的几个省份,娄小娥也打起了歪主意,对外放出风声要研制玉米面方便面,开始大规模采购起了玉米,毕竟相同的钱采购玉米能多装几船,这样就能多帮助些人。
与此同时,在华南各港口,一袋袋面粉正被悄悄转运上开往内陆的列车,列车员们心照不宣地加快装卸速度,他们知道这些特殊物资承载着怎样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