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死里打啊!万一真打出个好歹,您这当爹的心里过得去吗?!”
就在两方唇枪舌剑斗了数十个回合的时候,刘主任带着手底下的大妈赶了过来。
“刘海中!崔大可!又是你们俩?!你们想干啥?!”
刘主任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还被捆在太师椅,瑟瑟发抖的刘光奇身上。
这一看,刘主任的眉头下意识地挑动了一下。
他毕竟是经历过风浪,见识过三教九流的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刘光奇身上这捆绑的方式,似乎过于讲究了点。
绳索的走向和缠绕,隐隐透着点不像是普通的手法,倒有点像旧社会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里流传的“龟甲缚”的路子…
没想到刘海中这一大把年纪,看着道貌岸然的,私下里还挺……会玩?
刘主任连忙轻咳了两声,“咳咳,都说说,什么回事吧!”
吴红梅连忙接话,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刘主任,是这么回事,光奇这孩子最近是有些铺张浪费了,非要闹着买件呢子料的中山装!
您说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咱们普通工人家庭,哪能这么讲究?
我家老刘也是恨铁不成钢,脾气上来了,就没掌握好分寸,动手教育了一顿,让您看笑话了。”
她说完,眼神里带着警告,看向刘光奇,“光奇,你自己说,是不是这么回事?你知道错了吗?”
刘光奇身上还疼着,看着父母那能吃人的眼神,求生本能瞬间占据了上风,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妈,刘主任,就是这样!
我……我太不懂事了,就知道乱花钱,我已经认识到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刘主任一眼就看出了事情不对,但是也懒得纠缠,居委会的工作性质说到底就是维稳,很多时候真相并不重要,维持表面的稳定和谐才是第一要务。
“那行,吴红梅,教育孩子也得按照方式方法!好了,没事散了吧!”
这事虽然就这么算了,但是刘海中的“美名”又更胜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