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了她。
等风沙稍歇,冯程刚松开她,唐琦却猛地一把推开冯程,头发凌乱,脸上混杂着沙尘和泪水,眼神里充满了崩溃,她尖声质问道。
“冯程!你是不是就想把我骗到你爹坟前,告诉他你骗了个儿媳妇回来?
你看看这地方!除了沙子还是沙子!你告诉我,在这里能有什么未来?你的林海在哪里?我们的未来又在哪里?!”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荒漠上回荡,充满了绝望的控诉。
这番话不仅仅是对冯程的质问,更是对这片土地,对眼前这看似伟大却无比渺茫的事业的彻底否定。
冯程被推得一个趔趄,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错愕和受伤。
他没想到,自己心中最神圣,最想要与她分享的精神家园,在她眼中竟是如此的毫无价值,甚至连自己的真心都被曲解成了欺骗。
裂痕,在这漫天黄沙中,无声地扩大。
唐琦去意已决,而冯程的绿色梦想,在他最想挽留的人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翌日,冯程骑着马前往林场上班,候科长也带着另外一名干事赶来了,经过一阵扯皮,还是被候科长找到了李铁牛家。
冯程被按倒在地,冲着屋内大喊,“唐琦快跑!”
候科长一马当先连忙跑进房,见房内空空如也,追问起冯程。
冯程嬉皮笑脸的说,“我开玩笑的。”
这时林场一个干事骑马过来汇报,“候科长,接到车站通报,唐琦从承德车站出逃了!”
两人这才松开冯程,候科长恶狠狠的对冯程说,“这事最好跟你没关系!”
冯程听到唐琦跑了心焦不已,连忙跑去找于正来。
于正来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恼火,“特么的冯程,要不是你是冯大队长的儿子,我是真想毙了你!
唐琦什么情况?你居然还想帮助她?!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什么后果?”
冯程嗫嚅着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正来吸了一口烟,“现在唐琦跑了是最好的结果,留在这能有什么好下场!你现在回去把尾巴收拾干净!”
冯程一听,连忙骑马回了李铁牛家收拾起了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