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暴。
但他确信,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在历史的长河中,投下了一颗可能改变航向的石子。
路,还很长。但他已经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
坐车回到了家,游方把两张字铺开欣赏起来。
欣赏完,游方小心翼翼的收好,骑车去找以前裱字的金师傅。
跨上自行车,直奔琉璃厂荣宝斋。
一打听,柜台后的伙计却告诉他,“您找金师傅啊?他上个月刚退休,回家享清福去喽。”
游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
好在伙计知道金师傅住哪儿,给了个地址。
游方道了谢,转身就去买了两瓶西凤酒,又称了两斤上好的烟丝,这才按着地址,骑到了金师傅住的一进小院。
敲开门,金师傅看到他,依稀还记得游方的样子。
“哟,您是游同志?!可是稀客,快屋里请!”
游方笑着进了屋,把东西放下,这才神色一正,压低声音说,“不瞒您说,今天又来叨扰,是又有两幅字,想请您老出山。”
金师傅是行家,一听游方这话,心里就明白了。
连忙回屋收拾好家伙事,交代老伴,“你在家看着点援朝,有个老主顾来找。”
说完便骑着车,跟游方回了南锣鼓巷。
当“为人民服务”和“求真务实”两幅字,尤其是那个落款再次映入眼帘时,金师傅的手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他扶了扶老花镜,凑近了细细看,呼吸都放轻了,嘴里喃喃道,“这……这又是……我的天爷……”
他抬起头,看着游方,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游同志,你这……你这真是了不得啊!
上一幅已是万金难求,这又来两幅……我这老头子这辈子能经手一次已是天大的福分,这接连……”
“金师傅,”
游方诚恳地握住老师傅的手,“正因为是至宝,才只能托付给您。
别人,我不放心,也信不过。您老的手艺和为人,我都亲眼见过。”
这话说得金师傅心里热乎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