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自行车,就往院外冲。
阎埠贵这次骑车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一路疯踩脚蹬子冲到轧钢厂门口,气都没喘匀就被门卫拦了下来。
他忙不迭地开口解释道,“同志!我找人!锻工车间的阎解成是我儿子,他师傅是刘海中!我是黑芝麻胡同小学的老师,有急事!”
门卫核查完信息后,便进去通报了,没一会刘海中带着车间主任快步走了出来。
阎富贵一把抓住了刘海中,“老刘,我儿子呢?”
刘海中被整一头雾水,“解成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回家休息了么?”
这时车间主任赶来解释,“你是阎解成同志的父亲是吧?我是锻工一车间主任。你儿子前天主动填报了前往湘潭钢厂支援建设的申请表,现在已经随队出发了。”
阎富贵一听,眼睛都红了,一把抓住了主任的衣领子,“你还我儿子!谁让你批准他去的!”
主任一把拍开阎富贵的手,脸色严肃起来,“你这位老同志!阎解成同志能主动要求去支援兄弟钢厂,这是他的思想觉悟高!
怎么?你想破坏国家生产任务?这可是原则问题!”
这话像一盆冷水,把阎富贵浇了个透心凉,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刘海中这时也急了,阎解成去支援那他的学习小组不就少了一个人了么?
忙说了起来,“主任这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车间主任也是拿准了刘海中的脾气,故意祸水东引,“刘师傅啊,你徒弟能主动去兄弟厂支援这是好事啊!还得是你这个师傅教的好,思想觉悟高!”
刘海中听到这话,立刻挺起胸脯,满脸得意,“那是!我刘海中的徒弟就没有思想觉悟差的!这都是我平时严格要求的结果!”
阎富贵听到这话彻底红温了,直接对着刘海中拳打脚踢起来,“特么的刘海中,劳资让你瞎教我儿子!还钱!把我儿子的钱还来!”
刘海中一开始还念在阎富贵丧子之痛,只是躲闪。
但阎富贵越来越过分,一拳打在刘海中脸上,打的刘海中鼻血直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