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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我师傅中风半边身子瘫了,湘潭那边可能去不了了。”
车间主任也是愕然抬头,“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突然起不了身,我和我媳妇送到医院,医生说可能是中风导致的。”
车间主任听到这消息也是麻爪了,易中海瘫了,这王六宝应该可以去吧?
想到这,主任也是询问起来,“王师傅啊,你师傅那可以让你媳妇照顾嘛,你还是可以援建的,你想想看,你现在还是一级工,你去那边就可以转成二级工了。”
“主任!”王六宝直接打断,嗓门拔得老高,“您这是要逼死我啊?我师傅瘫在床上,您非要让我这时候抛下他?
行!我现在就去找工会,找厂领导评评这个理!”
王六宝说着作势就要往外冲。
主任赶紧一把拉住,心里骂翻了天,这王六宝真是个滚刀肉!车间里这两个卧龙凤雏,他都在其他车间主任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一个易中海名声臭不可闻,一个王六宝万年一级钳工,想送走这两个人怎么这么难!
主任强压住内心的火气,“王师傅,这事我会和上面领导说的,你先回去吧。”
王六宝见事情办成,满意的溜达回车间了。
随着放工铃声响起,阎解成随着人流回了院子。
刘海中在院门口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解成,晚上咱们继续学习昨天的那篇社论。”
阎解成此时此刻是真想给这个刘胖子两个大鼻窦,一天到晚学习,也没见你学出个啥名堂出来,无奈碍于刘胖胖的皮带,只好应声答应。
回到了家,阎埠贵又去钓鱼了,杨瑞华正在蒸窝头。
阎解成瞅准这个机会,蹑手蹑脚地溜进父母房间,小心翻找起来。
找了半天,终于在柜子最里头摸到了户口本,旁边还有个沉甸甸的铁盒子。
阎解成打开一看,里面是兄妹几人的账本,还有零零散散差不多三百多块钱。
他翻开账本,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某年某月某日,解成买作业本五分。某日,解放打碎碗赔两毛…连上厕所用了多少草纸都记在上头。
阎解成越看心越凉,手都气得发抖。他强忍着怒火,先把东西按原样放好,记清了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