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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妞就坐在他对面,双手托着腮,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满足地笑了。
“哥你说我要是以后学法律怎么样?”
游方差点呛到,忙追问起来,“你不是以前想学农业么?咋现在又想学法律了?”
吴华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鸡笼和兔窝,“我可能没有学农业的天赋,你前阵子带回来的那几只小鸡崽和兔子,到现在还是瘦了吧唧的。今天下午又死了一只小鸡,雨水心疼得晚饭都没吃好。”
今天一下午他都在忙,倒是没注意这个情况。
这个学期两个小姑娘确实进步很大,游方兑现承诺,特意从鸡场李主任那弄来了四只芦花鸡苗和一对安哥拉长毛兔,交给她们全权打理。
游方除了提供必要的“技术咨询”,不插手两个小姑娘的养殖大业。
“行,明天早上我给你瞅瞅,看看是咋回事。”
游方应下,随即话锋一转,语气认真了些,“不过话说回来,学法律可是个苦差事。虽然不像我们农学要常年在乡下跑,风吹日晒的。
但光是那些法律条文,政策文件,就够你啃的。一个字眼,一个标点都不能含糊,这关系到群众的切身利益,关系到公平正义。”
吴华眼神认真起来,“方哥,我晓得,上次街道调解王大妈家分房的事,我跟着去听了。
就那么两间旧房,兄弟几个争得面红耳赤,就是因为当初没个白纸黑字的章程。
最后虽然劝和了,可我心里总觉得…要是大家伙儿都懂法,事前就能立个规矩,是不是就没这些麻烦事了?”
游方赞许地点点头,“你能想到这一层,就很好。咱们新中国的法律,不是为了让人打官司,更重要的是要让老百姓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遇事有个说理的依据。”
游方收拾好卫生,打发大妞去休息,躺在炕上胡思乱想了起来。
“大妞要是学法律,那个时候可就有点危险了,不过小姑娘既然做了决定,自己只能支持,毕了业往政委伯伯那里一塞,或者直接塞部队里,应该能平稳度过。”
游方想到这放下心来,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