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是要搞八级工考核了么?那个易中海…不是风评不太好么?你看,大家都是老同志了,能不能看在老哥我的面子上,适当的时候,抬抬手?当然,原则还是要讲的,就是希望处理上…能缓和些。”
杨刚听着老林的话,心里暗骂易中海这老小子门路还真不少,居然能请动老林来当说客。
他脑子飞快转动,要是能让老林欠自己一个人情,对自己以后发展是不是有所帮助?
杨刚对着电话叹了口气,语气显得十分诚恳和为难,“哎呦,我的林处长啊!您能给我打这个电话,那是看得起我老杨!按说您开口了,天大的事我也得想办法周全…”
他话锋一转,开始大倒苦水,把情况往严重了说,好让老林把这份人情看的重一点。
“可您是不清楚我们厂的具体情况!这个易中海,他问题太严重了!生活作风败坏!
不瞒您说,现在厂里罗书记和李怀德他们都死死盯着考核这事。
尤其是李怀德!揪着不放!我就算想抬手,也不好操作啊。”
话筒对面的林处长拿着电话,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聋老太的那封信意思也就是让他看着办,并没有挟恩图报,非要他办成不可。
林处长琢磨着,为了一个工人定级的事,硬要找关系插手进来,可能牵扯到厂里领导间的争斗,实在不值当,容易惹一身骚。
反正人情聋老太也只是让他打个招呼,至于成不成,那就不是他的责任了。
想到这儿,林处长便对着话筒打了个哈哈,语气变得敷衍起来,“老杨啊,情况呢,我也就是这么个情况,具体怎么处理,还是得看你那边厂里的实际情况,你要是不方便插手就算了。
明天晚上便宜坊我摆上一桌!到时候要来哈!”
杨刚听到这话不由无语,“我就把情况夸大了一点,这就怂了?不行必须要欠我这个人情!”
杨刚想到这忙开口应下了饭局,他得在饭局上好好劝劝老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