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木耳和……和小半斤猪肉…”
“早交代不就完事了嘛,非要死鸭子嘴硬白受这一番罪。”年轻干事做好记录,用本子拍了拍孙胖子的肥脸。
孙胖子心中暗恨,“等劳资出去了,要找杨厂长,大领导。告你们的状!告你们滥用私刑!”
然而,他这点细微的情绪波动和隐藏的恨意,没能逃过那位经验丰富的老干事的眼睛。
老干事冷笑一声,对旁边的小张示意道,“小张,你看这胖子,眼神飘忽,看样子,肚子里还憋着坏水,根本没服气啊!看来坐土飞机,还不足以让他长记性啊。”
“既然这样,来,把他单独请到小房间去,吊一晚上,让他好好冷静冷静,想清楚到底该不该服!”
几人把孙胖子拖进旁边小黑屋提吊了起来。
没一会,房间里就传来了孙胖子的哀嚎,“我服了!我服了!我是真服了!我再也不敢了!快放我下来!手快断了!”
李怀德转过头,心中不由无语,对着身旁的游方低声吐槽道,
“看见没?就这号人!你说他到底是图个什么?惹事的时候胆子比天还大,什么祸都敢闯,什么旗号都敢打。
可真到了要扛事的时候,骨头软得比面条还快,一碰就稀碎!典型的又怂又爱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孙胖子觉得背后的人能帮他平事?”游方也吐槽着。
“平事?”李怀德冷笑一声,“杨刚现在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他?这种蠢货就是看不明白形势,真当轧钢厂是他说了算呢!”
李怀德拍了拍游方的肩膀,语气严肃了几分总结道,“记住了,以后工作做事,最忌讳的就是这种认不清自己份量的人。
你以后工作了,眼睛要放亮些,离这种人远点,小心溅你一身血。”
游方赞同的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