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余地!”
聋老太的眉头皱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可疑的事,“我怀疑,易中海这几年名声臭得这么快,还有和贾家决裂,八成就是这王六宝在背后搞的鬼!估计是想一个人吃易中海的绝户!”
“啊?那老太太,咱们该怎么办?”崔月梅被聋老太这番话有点吓住了,她以前也有过一丝怀疑,但是王六宝伪装的太好了。
“哼!坐着看呗!现在咱们和易中海断了关系,那小畜生要是吃完易中海绝户,还想着吃老太太我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崔月梅听到聋老太这话,这才放下心来。
易家,易中海从聋老太那回来,心里是五味杂陈,为了个破工级考核,把自己以后的摇钱树给弄丢了。
越想是心里是越窝火,可是让他去政府告发他是真怕了。
这股无处发泄的怨气折磨得他坐立难安。易中海烦躁地站起身,走到那幅佛陀画像前,机械性地摆上几个干瘪的水果,点了三炷线香,嘴里念念有词,仿佛这样就能求得一丝心安。
待上供结束,易中海开始抽烟深思了起来,“不行,难受的不能只有自己!我要把其他人也拉下水!”
琢磨了半天,院子里其他人也没啥黑材料好写的,就后院刘海中和中院贾东旭能写,不管了全拖下水!
易中海想到这儿,也不再犹豫,一屁股坐在饭桌前,铺开信纸,拿起笔就准备写。
可笔尖刚碰到纸,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猛地打了个突,“不行!不能这么干!”
易中海猛地缩回手,这举报信要是用自己的笔迹写,万一…万一将来被人查出来,那还不被报复死?
“得想个万全的法子…”易中海搓了搓下巴,阴鸷的目光在屋里扫视。
最后定格在窗户外阎富贵家的方向,一个更阴损的主意冒了出来。
“明天花钱找个学生去顺点老阎他们学校的信纸,那纸有黑芝麻小学的抬头。
还要再想办法找个笔迹陌生的人来抄一遍!”
易中海盘算着,最好是去西城那边找人抄写,到时候真出了事,也牵连不到自己头上。
想到这里,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决定也给自己写一封,反正虱子多了不痒。
易中海觉得自己这个借刀杀人,金蝉脱壳之计简直天衣无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