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请进。”
易中海推门而入,只见一位穿着中山装,气质沉稳的领导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
他连忙挤出一副谦卑的笑容,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
“领导您好,是聋老太太金翠翠让我来找您的。我姓易,叫易中海。”
领导抬头看了看易中海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是南锣鼓巷95号院那个什么海?就是那个……”
领导说到这才察觉自己说话有点不妥,忙改口说道,“就是那个金老太太一个院子的是吧。”
易中海也不敢有什么其他情绪,忙点头哈腰的应是。
“金老太太平时都是我和我媳妇在照顾的,这次是有事求到您这头上。”
领导听到这话,手指敲了敲桌子,易中海会意,忙从怀里掏出聋老太写的那封信。
领导接了过来,仔细阅读完陷入沉思。
“嗯,这事我会和杨副厂长说的,你先回去吧。”
易中海乐颠颠的出了办公室,回了95号院,在大院门口碰上了崔月梅,这才想起今天还得和这娘们离婚呢。
无奈只能转身回政府和她办理离婚手续。
办理离婚手续的干事抬起头,例行公事地询问道,“易中海同志,崔月梅同志,你们二位确定考虑清楚,要解除婚姻关系了吗?”
两人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干事接着问,“那么,关于婚生女金琳的抚养权,以及家庭财产的分割问题,你们协商好了吗?”
不等易中海开口,崔月梅抢先答道,“孩子跟我!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当然得跟着我。至于财产嘛…”
崔月梅顿了顿,想到了早上看到易中海爬围墙的离谱操作,“就留给他买点好东西补补脑子吧!我看他这脑子,最近是越来越不好使了。”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想反驳又无从开口,只能把这口恶气咽下,差点憋出内伤。
干事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崔月梅,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也不再细问,拿起印章,“哐当”一声,盖在了离婚证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