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因为这个清算我,我认。”
聋老太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锐利起来,直刺易中海心中最深的恐惧,“可你易准尉呢?年富力强。
真要撕扯起来,我这把老骨头能活几年?进去了不就是吃几年牢饭么?可你呢?就算是立功,吃不了花生米,你就不怕我儿子的后手?”
这句话如同寒冬里的冰水,兜头浇下,让易中海从头顶凉到了脚底板,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彻底清醒过来。
是了!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了!怎么就忘了这一茬!聋老太那儿子,早些年那位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他以前观摩过那人怎么折磨二鬼子的,是真的狠啊。
虽然说那人现在去了对岸,可那种人物,怎么会没有后手?
自己要是真敢举报聋老太,就算政府念在“立功”的份上饶他不死,送他进去改造。恐怕也躲不过那人留下的暗桩和旧部的清算!
那下场,说不定比吃枪子儿还惨!
“小易啊,咱们好聚好散,老太太念你这么多年照顾过我,这样吧,老太太给你一点东西留在身上防身。”
聋老太从炕头一个小盒子里摸出4根小黄鱼。
易中海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地盯着在聋老太手上的那几根小黄鱼上,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聋老太把他这副丑态尽收眼底,心中最后那点犹豫也彻底消散,心里暗骂了句怂货软蛋,开口说道。
“中海,老太太我最后再劝你一句。你要是真铁了心,指望那个王六宝给你养老送终。就把你兜里那点钱,看紧咯!攥死咯!别到时候,人财两空。”
易中海的脸色开始明灭不定了起来,“好!老太太,我会听您的话的!”
“嗯,把这些拿去吧,信你明天去政府找一个叫林明的领导,他会帮你说和的。”
聋老太把小黄鱼放在信上,推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忙把信和小黄鱼揣进兜里,哐哐哐的给聋老太磕起了响头,“老太太!大恩不言谢!东西我收下了!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就算这事最后没成,我也绝不敢有半句怨言!这是我易中海欠您的!”
“嗯,回去吧,老太太我累了。”
聋老太摆了摆手,示意易中海滚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