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阎富贵像是条闻见血腥味的鲨鱼。
“小王啊,作业不好写吧?”阎富贵找到一个后院住户问道。
“是啊,阎老师。这个作业太难了。”小王家里最大的孩子才4岁,总不可能叫个4岁孩子帮他写作业吧。
“一把瓜子,我让我家解成帮你写算术作业!”阎富贵这时露出了獠牙。
“阎老师,包月怎么算?”小王决定忍痛出血一次。
“包月5w!”阎富贵狮子大开口道。
“不可能,我最多3w。”小王说道。
“好!那就3w!”
小王感觉亏了,但是已经谈好了,不好反悔。
两人在角落里达成了交易,阎富贵又去找另外的猎物去了。
何大清真是麻爪了,想找人帮忙写作业吧,游方一直盯着他。
有这个时间写作业还不如和老许两个人出去耍耍了。
游方正坐在一边,思考要不要加入汉字简体化这个工程中。
“汉字简化,需要具备古文字学,语言学等知识。
我现在不懂这些个知识,加入可能参与不到字体塑型,和异体字整理中,最多也就是整理材料拎包的。
要是贸然提出后世简体化汉字肯定能被看穿询问,自己肯定是答不上来出处的。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过自己小日子吧。要是提出与政策不符合的观点,那就完犊子了。”
游方想到这继续监督起了何大清写作业起来。
何大清是直挠头,写了两小时,终于磕磕巴巴的写完了。
游方忙从房里提溜出一封灯芯糕递给何大清。
“姑父,你明天给我舅带信的时候,顺便帮我带过去。”
“嗯。”何大清怏怏的回了房。
到了半夜,老许悄摸摸的走到了中院,敲了敲何大清的窗户。
“耍?”“去!”
何大清悄摸摸的推出了自行车,推出胡同。
老许坐在后座,何大清站起来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