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重了,而且这年头煤气罐也不好生产,真心不如“没良心炮”。
游方推着车回到了学校,同桌吴凡看到游方好奇问道,“你这几天怎么了?咋请假了?我都打算下午去你家看看你了。”
游方摆摆手胡乱扯了个理由回道,“没啥,我舅这几天感冒发烧,我照顾着呢。”
李怀德在办公室猛打了几个喷嚏。
放学回家,游方闲了下来,关上房门,盘了下小金库余额。
这些天买原材料都是游方出的钱,李怀德和何大清一开始不肯,后被游方一句,你们上班有我钓鱼赚的多么?怼的哑口无言。现在小金库只剩300w了。
“摸鱼大计,又得提上日程了,”游方心想道,“不过今天得犒劳一下自己!”
于是游方忙跑到隔壁找到了何大清和雨水,三人直奔全聚德而去。
几人吃饱喝足推着车散步回来,何大清凑到了游方旁边小声问道,“方子,那杂粮饼上交上去,效果怎么样?”
“嘿嘿,姑父这事不可说!不可说!”游方回道。
虽然领导告诉了游方杂粮饼已经在东北试着推广了,但是没收到领导的通知,说这事可以告诉其他人,游方还是决定不说了。
这年头间谍特务多,保不准就在哪钻了空子,这点觉悟游方还是有的。
何大清一看游方表情,老江湖的他瞬间就明白了,也不提饼的事了。
三人一路推车回院没想到在巷子里碰上了阎富贵。
“嘿,老何!伙食不错啊!晚上吃的全聚德烤鸭吧?”阎富贵鼻子使劲一嗅,闻了出来。
“嗯,老阎,晚上去全聚德了。”何大清淡淡地回道。
“阎老师那您闻闻我晚上吃的啥?”隔壁院的一个青年,对阎富贵这技术表示怀疑。
阎富贵使劲一嗅鼻子,然后,“呕!你特娘的多少天没洗澡了?身上一股子怪味。呕!”
游方几人趁机溜走。
阎富贵吐完,见周围没人一拍大腿。“亏了!亏了!”
阎富贵大老远就闻到了烤鸭味,本来想出来看看能不能占点便宜,没想到自己便宜没占到,还把晚上吃的给整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