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伤。
她连忙将指尖的灵泉水滴在伤口上,等灵泉水渗透进伤口,伤口渐渐愈合,才轻轻撤回了手,长舒一口气。
“好了,应该是被尖利的东西划伤的,现在伤口已经愈合了,还疼吗?”
池玉苍绿色的眸子里闪过感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丝虚弱:“不疼了,谢谢你,黎月。”
黎月笑着道:“不用谢,举手之劳。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帐篷的方向走去。
可她刚走出去两步,就感觉到身后的人跟了上来。
黎月回头一看,跟上来的是池玉。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走路已经没有大碍了。
不等黎月开口,烬野挡在了池玉面前,眉头紧紧皱着,语气愤愤不平。
“你跟来干什么?这里是我和黎月的帐篷,你不能进来!”
池玉抬眸看向烬野,嘴角勾起一抹笑,理所当然道:“当然是进帐篷睡觉,还能干什么?”
烬野听到这个回答,气极了:“你凭什么进帐篷睡觉?你又不是黎月的兽夫,你没有资格进我们的帐篷!”
池玉抬眸看向不远处的黎月,眼底染上几分羞涩:“我怎么就不是她的兽夫了?”
黎月听到池玉的话,也抬眸看向他。
池玉对上黎月的目光,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微微低下头,咬了咬下唇道:“黎月,你都摸我那里了,我们只能结契……”
黎月:???
兽世有这规则吗?她怎么不知道,摸了就要负责?
池玉看着她眼中的错愕,眼眶微微泛红,眼底很快就蓄满了泪水,微微低哑的嗓音透出委屈。
“黎月,如果你不愿意负责,我也不会怨你……”
他顿了顿,声音哽咽,语气愈发绝望。
“反正我以后都不可能会有雌主了,与其等到发情期,得不到安抚,被折磨致死,还不如现在就了结了这条命!”
话音落下,池玉猛地转身,朝着海边的方向狂奔而去,速度极快,一副跳海寻死的模样。
黎月彻底吓坏了,她只是给池玉疗个伤,他怎么还寻死觅活的?
她急忙朝着澜夕大喊:“澜夕,快拦住他!”
她不能让池玉出事,怎么能因为这点事就让他丢了性命?
澜夕早就将池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看着他表演,眼底满是赞叹。
不得不说,池玉的确有两把刷子,这委屈又绝望的模样,都演得惟妙惟肖。
他虽看穿了池玉的心思,却还是依着黎月的话,身形一闪,稳稳拦住了池玉的去路。
池玉停下脚步,背对着黎月,肩膀微微抖动,显然还在伤心委屈。
黎月快步跑上前,拉住池玉的手,语气急切又慌乱:“池玉,你先回来,有话我们慢慢说,别做傻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