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呼吸急促,双手拼命地拍打着澜夕的胳膊,想要让他松开。
想开口解释,可喉咙被死死掐住,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黎月!”
一旁的烬野见状,瞬间目眦欲裂,想也没想就猛地冲了上去,伸手就要拉开澜夕扼住黎月脖颈的手。
可他刚靠近,澜夕眼底寒光一闪,一股无形的精神力攻击,狠狠打在烬野身上。
烬野不过是黄阶,根本抵挡不住绿阶的精神力攻击,身体像被重锤砸中一般,猛地向后飞去,重重撞在洞壁上。
烬野根本不是澜夕的对手。
他挣扎着撑起身子,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狼狈,却依旧死死盯着澜夕,嘶哑着嗓子喊道:
“放开黎月!不准你伤害她!有本事就冲我来!”
澜夕对他的嘶吼置若罔闻,手指依旧死死扼着黎月的脖颈,力道没有丝毫松动。
他看着黎月,看着她的脸颊从苍白渐渐涨得通红,看着她拼命挣扎的模样,眼底的寒意没有半分消散。
黎月被掐得几乎窒息,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胸口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耳边只剩下自己微弱的呜咽声。
她没有想到,自己拼尽全力救下澜夕,耗费灵泉水治好他的伤,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
这一刻,她又痛苦,又后悔,早知道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掐自己的脖颈,她当初滴完灵泉水,就该立刻带着烬野离开的。
可后悔归后悔,她绝对不能死,更不能死在澜夕手上。
求生的本能让她瞬间冷静下来,右手猛地一翻,骨刀瞬间出现在掌中。
她没有丝毫犹豫,握着骨刀,猛地刺向澜夕的胳膊。
澜夕没想到她会动手攻击自己,毫无防备之下,骨刀刺入他的胳膊,剧烈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黎月!”
烬野见状,立刻冲了过去,一把将跌坐在地上的黎月抢过来,紧紧抱在怀中护着,眼神警惕地盯着澜夕,生怕他再动手伤害黎月。
黎月靠在烬野的怀里,终于得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传来火辣辣的疼,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既有窒息的痛苦,也有被误解的委屈。
她咳了许久,才渐渐缓过劲来,从空间中取出灵泉水,喝了下去,灵泉水滑过喉咙,那疼痛感才缓解。
她抬起头,看向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捂着胳膊伤口的澜夕,语气带着几分沙哑,还有一丝未散的委屈,缓缓说道:
“我不是坏人,你身上的伤,都是我治好的。如果不信,你看看你身上的伤口。你胳膊上刚被我刺伤的地方,我也可以给你治疗,让你亲眼看看。”
澜夕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这一看,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原本被几个流浪兽弄出来的伤口,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皮肤光滑如初。
全身上下只有胳膊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痛感清晰。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过来,眼前这个雌性,好像是救了自己。
他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几分,眼底的寒意褪去了大半,只剩下浓浓的疑惑,终于开口问道:
“你是谁?你用什么治疗的我?你治疗我,又想干什么?”
黎月从烬野的怀里直起身,看着澜夕的眸子说道:
“我叫黎月,是蝎族雌性。是我和我的兽夫烬野,把你从那些流浪兽人手中救了出来。他们要把你卖掉,是我花了兽晶,才把你买下来的。”
澜夕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在黎月和烬野身上来回打量。
眼前的雌性长得很丑,脸上有大面积黑斑,身上和兽皮裙上还有很多污泥,就连兽皮裙都是不合身的。
她身边的狮族雄性是黄阶,但他身上有结契兽印,黎月的锁骨上却还没有兽印,他们还没有正式结契。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如果你救我,是为了和我结契,那你就死心吧。我不喜欢你,也绝不会和你结契。”
在他看来,黎月费尽心机救他,又治好他的伤,无非就是看上了他的美貌,想要和他结契。
黎月听到这话,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坦荡说道:“我没想和你结契。
如果我真的想和你结契,你刚才昏迷了那么久,我早就可以趁机给你滴血结契,根本不需要等到你醒来,然后被你掐脖子,差点就没命。”
澜夕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眼底的疑惑更甚,“不想结契,那你想干什么?”
黎月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指了指他胳膊上还在流血的伤口,说道:“先治疗一下伤口再说吧,你已经流了很多血,再流血,你的身体会更虚弱。”
她看得出来,澜夕在戒备她,比起口头解释,不如用实际行动让他彻底放下戒备。
澜夕低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