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祖师推算一番,得出因果来了。”
位列西南的清丽女修缓缓说道:
“大能所见,自然不与我等小儿辈相同。”
这话也赢得部分真人的颔首赞同。
震峰主殿的议论之声顿时消弱。
“【少阳】之位已被打落!”
一袭黑袍的冷峻青年却是声音高扬,如金铁铿锵砸落在地。
“余神秀固然惊才绝艳,当为五千年间南瞻洲之魁首!可他证出的【少阳】,已为【太阳】手下败将!
前主尚且不成,后继就能胜之?”
面容清矍的中年道人附和道:
“王师弟所言极是。居于【少阳】位上的余神秀可称雄阎浮浩土,但后继者未必有这本事。
如果把先天宗千年气数全部押上,一旦道子身死,法脉自要衰落!
隐源宗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
原本平息争议的震峰主殿,瞬间又嘈杂起来。
八尺高的铜鼓上,白发老者充耳不闻,作出壁上观的姿态,好似懒得听这些小辈理论长短。
兀然。
蔼蔼水云飘荡而至,烟岚浮动,寒凉彻骨。
让大殿之中的筑基真人悉数不言,个个心神都被冻得发颤,好似劈头泼下一盆冰水,冷得命性结霜,炉鼎凝固。
“参见陆真君!”
迎接话音此起彼伏,连躺在那面铜鼓的白发老者都坐起身来。
“原来是陆真君!该是掌门那边传来消息了吧?”
蔼蔼水云弥天盖地,周旋流动,徐徐收拢凝作一道女子身影。
“本君领掌门法旨,大开山门,八峰齐降,以迎道子归位!”
旋即,那道女子身影淡淡启声:
“鼓老爷,掌门说了,由你下山一趟将道子带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