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那人端坐碧霄长天,一轮辉元真阳悬挂当空。
“三千载来无一败,【太阳】越显威光越盛。
可若败一次,便万事皆休,道心粉碎了。”
……
……
“老爷,冷松馆到了。”
方瀚收起马鞭,稳稳停住马车,对着车帘内的王旸恭敬说道。
旁边坐着的小厮见状,率先跳下,双膝跪地伏在地上,充当人肉垫子,好让王旸掀开帘子、缓缓步出时能稳稳落脚。
“尔等在此候着,不得擅动。”
王旸淡淡吩咐一句,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冷松馆内走去。
这儿原是一座私家园子,风水不好,说是闹鬼,接连死了好些人。
后来被黄家买下,养着好几班的歌姬舞女,花旦戏子,每天子时都有丝竹之声靡靡传开。
只是汉阳府中,从未有谁见过这园子住着的主人,更没谁一窥那些传闻中美若天仙的姑娘们芳容。
唯有黄家与王家的老爷,每月会结伴前来一趟,行踪隐秘,从不让外人窥探。
“玉朗兄,万事俱备了!”
王旸步入厅堂,长呼一口气,缓解紧张心情。
“那个牵机门的法脉弟子如何了?”
黄玉朗从容道:
“依旧关在佛堂,让老太爷镇压着。凭他练气七重自是破不了‘九幽子母合魂阵’。”
见到黄玉朗依旧沉稳,好似尽在掌握,王旸心中稍定,沉声道:
“流水席的酒菜里头,皆已放入剪牲科仪炼制的‘血膏’,这样一来,只等咱们族中两位‘老祖’升天,降下雷罚,引动【鬼道】命数了。”
黄玉朗从怀中取出那册族中重宝,此乃得到机缘的家主费尽心机,请方外高人推算启出【丰都】的全盘设计。
“咱们勾结幽泉教,年年给他们奉送活牲,为的就是今日!”
黄玉朗将“仙册”摊开,上面记载详细,如何通过前古魔修的【鬼道】秘法,将自身养成凶煞邪祟,又如何规避雷罚,争取撬动【丰都】,遁入门户的时间。
王旸跟随黄玉朗前往佛堂,忍不住问道:
“要我说,咱们还是不够心狠。玉朗兄,如果把剪牲炼制的血膏悉数投入汉阳府的几百口水井,让全城百姓替老太爷分担雷罚,会不会更稳妥?”
黄玉朗摇头道:
“万人足矣。全城皆服血膏,雷罚之力也会相应暴涨,反而弄巧成拙。”
两人说话间,已来到冷松馆深处的佛堂外。
只见门板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朱砂符纸,刚一推开,一股阴怖气机便磅礴如瀑,迎面冲刷而来!
黄玉朗镇定自若,早取出一面巴掌大的血幡注入真气,护在身前,抵挡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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