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的耀眼精芒。 “这就是六丁火么?最能毁伤命性……” 封元眉心剧震,养在体内的三昧火隐隐躁动,他已是筑基二重修士,按道理绝无可能忌惮练气境界的道术。*k?u?x*i-n?g~y!y¨.·c\o+m^ 可姜异将金焰红炎合炼而成的六丁真火,专门克制上修,毁命伤性的威力极强。 莫说筑基真人,便是登位真君,遇上了也要严阵以待。 而姜异凭借先天火德之体,竟能将这等霸道真火握在掌中,操持如意,圆融无碍,实在了不得!“封兄观我这“六丁火’如何?”姜异问道。 封元凝望那道精芒片刻,沉声答道: “已脱术之桎梏,可称护道之法!” 所谓道法,是将法力磨练纯熟,钻研精深,养出一丝法意,便如能留存甲子的彻物玄光,长久存于天地之间,不被岁月熬磨。 练气境界的修士,往往只能以道术为手段,因自身积蓄与底蕴不足,难以支撑法意,便如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封元称姜异这六丁火为“护道之法”,不失为极高赞誉。 “封兄过奖了。” 姜异两指并拢,点在印堂之上,将这束六丁火缓缓收入元关之内。 “道子火法造诣,令封某钦佩,万分期待飞举筑基境,好让八景宫那帮人领教六丁火的滋味。”封元双手抱拳,正色道: “道子往后得暇,不妨来离峰一聚,封某必定扫榻相迎。” 姜异颔首一笑,朗声应道: “封兄此言,我可当真了。” 用魔形演火法的这段插曲过去,二人一同返回长明天池主殿。 封元简单寒暄了几句,再次辞行,随即化作一道经天焰光,驾遁而去。 没过多久,山门外那驾战车微微一沉,上面陡然多出身披赤甲的高大身影。 “适才听见长明天池内传来动静,若非那道子轻慢师兄?” 驾车那人迟疑问道。 封元并未理会,只是垂首低语,讲出一句看似没头没尾的话: “祖师不愧是祖师,道子不愧为道子。” “天书所言,那位离峰真传封元是个杀伐决断的爽利性子,标准的魔修道材。” 姜异站在主殿前坪,眺望灵机荟萃的长明天池。 自忖适才主动演法,显露六丁火,应当是能积下几分投契之情。 “离峰、坎峰、兑峰,并未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可以争取。 震峰与艮峰,包括态度模糊的干峰,却不好说。” 天霞落向西方,姜异身着水合道袍暗暗思量,成为先天道子,资粮外物都不会短缺。 他如今唯独少了修道时日! 凝就至等真悉,直入练气十一重、十二重,再得洞天襄助,修为便能逐渐跟上。 “【少阳】瞩目只有甲子,时不我待!” 姜异摇头,倘若按部就班成就筑基真人,至少需要三年五载的细细打磨。 依着宗字头道子的进度,等飞举筑基境,再养五世之泽,又是接近二三百载的苦熬功夫。 “即使不提东胜洲的季扶尧,八宗其余道子也都领先我一大截,个个都准备万全,筑基五重大圆满,等着那一线登位机缘。” 姜异将那股迫于眉睫的危急感压回心底。 凡事缓则圆,盲目求快有损无益。 于今再看,冥玄祖师为他炼来那颗筑基丹并非无意之举,若无一元灵机在手,采六合大药凝至等真悉,压根就是没影的事儿。 “顺上修之意,下修道途方才平稳。 古时修道,讲究顺天应命,他们顺的是哪个“天’,应的又是谁的「命’呢?” 姜异凭眺长空,目光似能直抵青冥。 “再过五日,便要去伏龙润……这最后一味“坎下水’,但愿求得全。” 艮峰莲山宫,乃是真传专属的别府。 周遭布有重重禁制阵法,峰峦延绵相接,环成一圈,汇聚着浑厚灵机。 一名约莫三十许,面色红润的浓眉道人降下遁光,手持牌符一转,便启了门户,从容步入。“呀!黄师叔来了!” 留守的童子见了他,欣喜惊呼: “老爷刚结束闭关,正在宫中参习真功……” 浓眉道人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玉瓶,扔给童子: “你这馋虫,净惦记贫道的“紫芽丹’。” 童子慌忙用双手接住,嘿嘿笑道: “艮峰上下谁不知道,师叔您最体恤咱们后辈了!” 浓眉道人笑着擡手虚点两下,大步朝着莲山宫深处走去。 不多时,他便大喇喇地出现在别府正殿。 靠窗而坐,捧卷读书的顾长岭擡头看来,脸上露出一抹极浅的笑意: “师兄今日怎的有空造访寒舍?” 浓眉道人揶揄道: “莲山宫是真君亲赐的修行胜地,这要是算“寒舍’,我那住处岂不是连狗窝都不如?” 顾长岭道髻高挽,仪表堂堂,气度却远比浓眉道人沉稳。 他摇头道: “师兄若是喜欢,不妨在此长住。我常年在洞天闭关参悟神通,莲山宫大多时候都冷冷清清,空置落灰也可惜。” 浓眉道人哈哈一笑: “我哪有能为养得起宫中一应丹师器师、仆役童子。” 顾长岭淡淡道: “遣散便是。修道重在自身,何必一大帮人围绕服侍。” 浓眉道人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