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仙道】那样的庞大门阀。但师徒一脉得势后未加收敛,就因上代道子宁和初是洛真君扶持上去,便没少受打压。 至于冲击【社】位功亏一纂,身死道消,师徒一脉出过多少力气,想必不用我说,乌道兄心知肚明。”邵观肃捏着那颗得意之作,能够拓宽内府,壮大三成功行的“九芽蕴真丹”,轻声道: “掌教近年疏远师徒一脉,有拿八君后裔制衡你们的意思。不过宗内治世的七位真君,师徒一脉占了四个,已经是尾大不掉。”高瘦道人平淡启声: “你认为外来的道子,实则是冥玄祖师和掌教用于扫荡师徒一脉的“尚方宝剑’?” 邵观肃摇头道:“ “上修心思,岂能被我揣测清楚,且看那位练气道子究竟拿谁开刀了。” 这位周身法光涌动,上下浑然,接壤碧霄的少年真人忽又笑道: “太符宗的陶真君尚未登位之前,曾与我师庞真人齐名,两位皆是斗数大家。 我飞举筑基境后,庞师有一言相赠,深觉有理。 下修之所以撼得动上修,那是背后有更厉害的上修要你如此。 祖师要用的人,八君后裔也好,师徒一脉也罢,决计推不倒。” 高瘦道人默然,邵观肃这番话一针见血,直指本质。 师徒一脉声势高涨,连续占据真传大位、登位真君功成,那是因为对祖师和掌教有大用。 眼下使得不甚趁手,好日子可能就要到头了。 “邵真人又来做说客?贫道已经说过,筑基道途多半仰赖师尊支持,绝不可能转投尔等八君后裔门下。”高瘦道人眼皮掀起,双目精芒爆闪,有如金气锐烈。 “你我虽有深厚私交,但各为其主,立场不同。 倘若他日要做过一场,免不了刀兵相见。” 邵观肃鬓边一缕发丝飘落,他擡手接住,笑道: “乌子萧你倒是一如既往的强牛性子,怪不得只能修金行,炼剑术。 话说那位道子,听说与【剑道】关系匪浅,手上有一口稀世杀剑。 喷,不知宗内哪位有这福分,能先领教它的威能。” 姜异与大夔玄鼓器灵来到元烛殿,此处显得格外庄重,且早已备好接风仪仗。 内外酒扫清净,祛除污秽,悬挂宝幡,铺就红毯,数百道童排列两侧,肃立相迎。 “这才像样。” 大夔玄鼓器灵示意姜异走在前面: “元烛殿的执掌,终究比贺小子懂事。” 姜异将玄妙真人交由乔好,独自踏入元烛殿,刚跨过门槛,殿外金钟玉磬便齐鸣二十四下,以示隆重。绘有日月、列星、龙虎、水火等图案的幡旗随风卷动,笙、箫、笛、琴合奏天乐,动静响彻整个下院。“道子规格,确实与寻常弟子不太一样。” 姜异心中暗忖,尽管他在接云殿受到冷遇,但正儿八经的归宗流程却没有谁敢怠慢。 练气十二重的元烛殿执掌,亦是身着崭新法衣,亲自捧着御香盘迎上前来,说道: “请道子撚香。” 姜异伸出左手一一道统之内有规矩,左手为净,右手染秽,撚香敬天之事,绝不可轻忽。 元烛殿执掌略显讶异,看来这位道子读过《科仪要典》,并非毫无跟脚。 他毕恭毕敬垂首,又道: “请道子行礼。” 姜异左手撚香,上前躬身三拜。 此为“三礼”:一为“礼道”,糌首大道;二为“礼经”,稽首真经;三为“礼师”,稽首祖师。三礼完毕,他便算是真正踏入了先天宗这座“大道宗庭,长生门户”。 元烛殿执掌步出大殿,对着上天焚香,扬声高喝: “夫灯者,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化九,九九化八十一灯,无暗不明!” 随即诵念大咒,取日中真火点燃丹砂朱,再以蜡封制成符炬。 片刻后,他返回元烛殿,双手捧着符炬奉上: “请道子点灯!” 姜异擡手稳稳接过,握在掌中。 这符炬以竹木为柄,裹着红绸,缠绕着朱砂符纸与金粉丹篆。 他上前行至祖灯取火,依次点着三盏道灯。 再把符炬交由元烛殿执掌,由他点着下面坛灯,合计天罡地煞之数。 最后执掌步出殿外,手持一灯,层层分出。 执掌朗声发问: “灯光明否?” 众职事、众道童齐声应答: “灯光明!” 执掌再问: “灯光变否?” 众人齐喝: “灯光变!” 执掌鼓足真烝,虔心赞诵: “灯光朗耀,万载先天;灯焰长明,兆佑真灵!” 众人亦是高声复述。 话音落下,天地似有感应。 祥风庆云垂落,三光焕耀遍布内外,四气朗清,天乐和鸣。 诸多威灵精气受此牵动,化作千乘万骑,群真众圣,浮空而来,再见日月星宿、河海岳渎纷纷显现,演化出无穷异象。点灯仪式结束,姜异缓缓步出元烛殿,立于成百上千盏道灯组成的灯海之中。 虽是白昼,盏盏道灯凝练不动,簇簇精芒上通青冥,宛若磅礴巨烛熊熊长耀,展现出无限光明之意。天风振响,琳琅自鸣,狮子白鹤,凤凰麒麟,环绕着一袭水合道袍的姜异。 元烛殿内,众人山呼: “万载先天,魏魏永昌;我宗道子,超举合真!” 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