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蜕生玄光,炼就法力,只掌挪移山根地岳的磅礴威势。
管你什么无匹积蓄,境界高上两层,悉数镇压按死!
“你适才听见我自称牵机门的,对吧?”
姜异轻声问道。
这是要杀人灭口?
罗裙女子娇躯一颤,立刻拜倒在地,哀声乞饶:
“望上修饶小女子一命!我绝不多言,自可立下血誓!倘若泄露上修跟脚,五脏六腑立刻化为一滩血水!”
魔修就是心眼多。
姜异暗叹一声,听闻是牵机门这种门字头法脉,便想糊弄自己?
真当他不知道【血炁】被打落之后,盟誓缔约根本没什么约束力么?
“姑娘死到临头,还耍弄心机?可见心意不诚,合该受死。”
姜异笑着说道。
罗裙女子心头大骇,这人如何能用这般温柔语气,说出残酷之话?
如此气度,又岂会是门字头法脉的魔修?
“天公有好生之德。”
小乔缓缓走来,摘下斗笠,青丝垂落腰际。
姜异眉头微皱,还以为小乔要替这女子求情,却听她轻声细语道:
“留一缕元灵,好做个鬼修。也算给自己积了一份阴德。”
罗裙女子原本明眸中满含期望,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结果这青衣少女的话,宛若冷水浇下,透心凉!
这对男女!
皆是狠毒歹人!
“可恨康览云非要节外生枝!冲撞这双煞星!”
罗裙女子险些咬碎银牙,作出泫然欲泣,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想要再说几句软话。
“协律郎当真人美心善,我觉得此言甚妙。”
姜异含笑说道,转而望向罗裙女子:
“姑娘,哭也算时间。给你十息考虑,是留在【丰都】做鬼,亦或者含笑归西。”
罗裙女子心如死灰,逃不敢逃,恨意满腔却不敢表露分毫,最后长叹一声,凄切道:
“请容小女子梳整仪容。”
姜异颔首。
爱美到这份上当真少见。
罗裙女子以手作梳,将散乱乌发归拢柔顺,又抹去脸上泪渍,以及沾着的几点泥土。
她缓缓站起身,双手掐诀,行功运气。
片刻后,周身散出艳红焰色,无数火芒蹿出口鼻眼耳诸窍,猛地一涨,从下至上,将肉身烧成飞灰。
只余下一缕虚实不定的元灵飘出。
小乔轻轻抬手,将之收了,才对姜异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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