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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不想张扬，但碍于黑塔追问，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无奈解释道：

“我当初成道的度，实在是太快，快得我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等我回过神，现在都已经执掌树海多元权限，成就弱多元的【纯美】了。”

事实就是这么无奈。

对于宇宙真理的修行，还没过几年，他一下子就跳到了弱多元，在树海多元宇宙中，更是敢横击无量多元霸主……

然而。

等赫尔墨斯回过神来，才现，自己才刚刚成道呢，就差点直接走到尽头……

现在黑塔一问。

赫尔墨斯顿时有些尴尬了。

没办法，他真的没怎么经历过这个阶段啊……

“……”

黑塔沉默，黑塔不语。

我修行起码还要吃饭喝水这个过程，而你呢？

感情你连这个最起码的过程，都直接省略了？

真就是没关就是开呗？

“……”

阮·梅一边看看赫尔墨斯，一边看看黑塔，你郁闷什么？

我起码还要辛辛苦苦的修行，和布耶尔、提亚马特忙里忙外，还要花费人情，找你黑塔、螺丝咕姆、斯蒂芬·劳艾德帮忙。

这还不止。

这个过程中，自家的天理大人还大力注资，这才有了我阮·梅的今天。

但即便如此，仍旧还差了那最关键的一步……

相对于你们这些开了的家伙，我才是最郁闷的好不好？

你们讨论的是开大还是开小的问题，而我，可真就是完全没开过好吧？

“……”

梅闻言，却是若有所思。

这一刻，她想到那个拥有【承认力】的奇特世界，想到了那个【真实界】中，有关于自己的剧本，想到了自己的维度学科，黑塔女士的先上车后补票证道术……

然后，老师说的【我之为我】这个关键……

似乎、大概、可能我也可以这么做？

小开不算开。

赫尔墨斯老师和黑塔女士的经历，告诉了她，按部就班的修行，是没有前途的。

连小开都不会，还怎么学人家弯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