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浪荡子,不配成为我爸妈的儿子。”高阳早就习惯了许清柠对他的态度,面无表情地说道,“对此我只能说,千人千面,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不用对我说这些,因为我对你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兴趣。”许清柠低下头,翻了几页图纸,“如果你是来道谢的,那么我接受,你可以走了。”
张翠翠和李晓霞站在图书馆门口,表情不一地看着许清柠和高阳。
早就知道许清柠不简单,果然不简单。
“赵景聿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跟他商量商量我爸的事。”高阳神色黯淡,“我去看过我爸,我从未见他那般憔悴过,世事炎凉,所有人对我们避之不及,但我相信赵景聿不是这样的人,他肯定愿意帮我的。”
“我相信他肯定是愿意帮你的,但他有他的事要忙,实在是分身乏术。”许清柠不想跟他说赵景聿的事,从书包里拿出水杯放在桌子上,“他出差一个月刚回来,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空。”
“我知道我之前做了许多错事……”
“你知道就好,不用跟我说这些。”
“那就等我空了,再去找他。”高阳腾地站起来,打量了许清柠一眼,“谢谢你!”
许清柠没吱声,拧开水杯,慢腾腾地喝水。
高德建的事,赵景聿如果想帮忙,那就随他,反正她不会阻拦他。
再抬头,就见李晓霞表情怪异地站在她面前,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话:“我和高阳分手了。”
许清柠默了默,抬头看她:“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刚。”李晓霞心情复杂地看着许清柠,“他跟你说什么了,或者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和他说的是另外一件事,跟你们的事无关。”许清柠顿觉莫名其妙,“我可没兴趣掺和你们之间的事。”
“你不喜欢我,我知道,可是我和高阳谈恋爱,也没有妨碍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李晓霞说完,哭着跑了。
许清柠:“……”
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招谁惹谁了?
不远处,张翠翠站在书架拐角处,一脸幸灾乐祸地笑,她就是想让许清柠尝尝,被人背刺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文科状元有什么了不起的?
服装设计师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而且她断定,她和杨昊林分手的原因,百分百是因为许清柠在背后捣鬼。
否则,杨昊林也不会被陈瑜抢了去……
许清柠并没有把李晓霞的话放在心上,她又没有做错什么,随便别人怎么想。
赵景聿虽然早上走得匆忙,但他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下午回来就陪着小甜宝玩,还陪着赵福堂下棋。
他知道他爸妈担心他,主动提了提厂里的事:“我和宋涛商量好了,车间不能开工,就搞别的,我们也搞个玉器学校,刚好让那帮老师傅教学生。”
“你们哪有那么多钱?”赵福堂还是担心。
“对啊,厂里没有进项,还要搞学校,处处都花钱。”杨月兰更是忧心忡忡,她越来越坚信,是她连累了儿子。
“没事,我们有办法的。”赵景聿继续走棋,不以为然道,“开厂子就是这样,不是这事就那事,你们不要放在心上,问题总会解决的。”
“你们去南坪乡找到那个黄建华的老家?”杨月兰心思重,继续问他。
“去了,没找到,他们村的人说黄建华十几岁就离开村子,再没回去,说他们家的人也是四分五裂的,都不在村里住了。”赵景聿不知道杨月兰的心事,不耐烦地摆摆手,“妈,咱不提这些了,您赶紧做饭吧,我这里有两张话剧票,吃了饭,我想跟清柠去看话剧。”
杨月兰答应着,再没问。
许清柠见赵景聿还有心思看话剧,就觉得赵景聿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强大。
他都不着急,她当然也不会盯着这件事情问,他约她看电影,她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小甜宝能听懂大人的话了,他虽然不知道话剧是什么,但他知道他爸妈要出门,非要跟着去。
老两口好说歹说,连哄带劝,说外面天太黑,有大毛猴子,专门抓小孩。
小两口趁着小甜宝不注意,一溜烟跑了出来,跟做贼一样。
许清柠不是不想带孩子一起去,主要是带他去了以后,他又是去厕所,又是喝水,要是不喜欢他就吵着要回家,他们也看不成话剧。
省城话剧院离他们住的地方有点远,两人骑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