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从小院门出去了。
聊着聊着,赵景聿就回来了,他不认识迟月娥,杨月兰提醒后,他才知道,眼前的老太太是大舅妈。
寒暄了一番,迟月娥就起身告辞,说明天再来。
待迟月娥走后,杨月兰才对赵景聿和许清柠提了提她两个哥哥:“你大舅早些年去了煤矿工作,直接留在了矿区,开始那两年跟我书信不断,自从你大舅妈也去了矿区,就没了消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
“那我二舅呢?”赵景聿对两个舅舅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省城,但不知道他做什么工作。”杨月兰说着,脸色冷了下来,“即便碰到了,我也不打算跟他来往。”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别提了。”赵福堂把剩下的水泥提了进来,擦了把汗,“碰到了就聊几句,碰不到就算了。”
“这事跟你没关系。”杨月兰梆梆地剁菜,“我虽然穷,但也是硬骨头,他瞧不起我,我也瞧不上他。”
许清柠和赵景聿对视一眼,谁都没吱声。
吃完饭,许清柠才把她和王文建约定好了的事说过赵景聿听:“王厂长为人厚道,对我也蛮照顾的,我愿意去他新厂工作。”
“既然你愿意,那我支持你。”赵景聿见过王文建,四十多岁了,还有两个女儿。
他不介意许清柠跟王文建共事。
只要许清柠不跟学校的男生来往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