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到陈诺的脸上。如果之前对彼得·蒂尔的来到是惊喜的话,这个时候就是惊吓了,嘴巴瞬间张开,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陈诺,就跟见鬼了差不多。
站在他身边的那位二十多岁的金发女接待也一样,本来女人一直没有说话,但这个时候,她先是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然后急忙用双手捂住嘴。
这一声惊呼,顿时让门口周围很多人都看了过来,幸好彼得·蒂尔的保镖跟令狐不同,个个腰粗膀圆,两个排成一排就算得上一堵肉墙,足以帮陈诺挡住目光,否则,这饭估计就吃不下去了。
餐厅经理反应过来了,先是狠狠瞪了一眼女招待,而后堆上满脸笑容,说道:“陈先生,不好意思,欢迎光临,请你再说一遍,是哪个名字的预约?”
“约翰·奥马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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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马尔一家从下午两点就开始紧张准备。
乔伊·奥马尔把那顶珍藏多年的假发戴好,换上晚礼服,妆容仔细到每一根睫毛。约翰·奥马尔也脱下了警服,换上那套只在婚礼上穿过一次、现在略显贴身的深灰色西装。两个孩子也都被两口子郑重打点,领结系得笔挺,小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
傍晚五点,他们来到城里最顶级的牛排馆——The Sterling Steakhouse,坐进了那间为十人准备的私密包厢,一家人看着四周过于精致的装修,都有些浑身不自在。
乔伊·奥马尔不由得第三十九次用黑人独有的腔调问道:“约翰,我说,我得再跟你确认一遍!你确定给你打电话的人是陈?不是哪个该死的、搞恶作剧的混蛋,啊?”
之前言之凿凿的约翰,此刻莫名有些心虚。他迟疑地说道:“应该是他,宝贝。至少电话号码是他上次留给我的私人电话。再说,我想应该没有人敢打电话和一个警官搞这种恶作剧……吧?”
乔伊白了他一眼,“我还是不敢相信,他真的会找你吃饭?那次他真的不只是说着玩玩?你不过就是一个拦下他的车的普通警察,过了这么久,他还会记得你?”
约翰苦笑道:“我也不敢相信,但事实上他就是给我打了个电话。”
“好吧,总之我警告你,这家该死的餐厅,一顿饭就要吃掉你大半个月的工资,你最好别给我搞砸了!你要是 motherfucker搞错了,那这个月你就哪里也别想去,每天下班都给老娘立刻滚回家!”
约翰一脸愁容的说道:“知道了。”
就在奥马尔一家坐立不安的呆了十多分钟之后,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开了门,笑容可掬的说道:“奥马尔先生,夫人,你们的贵客来了。”
等他侧身让开,一个黑头发、面容英俊的年轻人就走进了房间。他顺手脱下了头上的鸭舌帽,露出了那张在全球媒体上拥有极高辨识度的脸庞。
他对着穿着不合身西装的约翰·奥马尔笑嘻嘻的,带着几分自来熟的语气,仿佛他们是在街角偶遇的邻居:
“哈喽,约翰,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
……
“所以,你约的就是他,一个曾经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