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她默默地走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知道,跟王主管争辩是没有用的,他从来不会听下属的解释。
她打开购物软件,又买了一个名牌包包。她想,既然工作这么不开心,那就要用物质来犒劳自己。至少,这些东西不会背叛她,不会给她穿小鞋。
晚上,奥奥加完班回家,路过一家珠宝店。她走进去,看到一条很漂亮的项链。她试戴了一下,觉得很适合自己。她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刷卡的时候,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她知道,这样炫富并不能解决问题,但至少能让她暂时忘记工作中的烦恼和委屈。她想,等她攒够了钱,就辞职不干了,找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第二天上班,王主管又给她安排了一堆新的工作,而且要求她在短时间内完成。奥奥看着那些工作,心里一阵绝望。她知道,自己又要加班加点了。
她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写满了疲惫。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因为她知道,这是她的工作,她必须完成。
就在她快要完成工作的时候,王主管突然走进来,对她说:“奥奥,你这个工作做得不行,重新做一遍。”
奥奥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对王主管说:“王主管,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王主管看着奥奥,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我针对你?我是为了公司好,为了你好。你要是做不好,就别怪我不客气。”
奥奥看着王主管那副嘴脸,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工作环境了。她拿起自己的东西,对王主管说:“我不干了。”
当然只是说说而已。奥奥的手在考勤机上悬了三秒,最终还是按了下去。“我不干了” 三个字在喉咙里滚了又滚,终究没能冲破牙关。电梯间的镜面映出她通红的眼眶,昨天摘下的工牌此刻正硌在掌心,塑料边缘在皮肤上压出半圈红痕。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母亲发来的视频请求。奥奥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屏幕里立刻跳出母亲裹着绷带的手 —— 上周在菜市场摔了一跤,手腕骨裂还没好利索。“囡囡,发工资了吗?护工说进口药膏效果好,就是贵点……”
“发了发了。” 奥奥对着镜头挤出笑脸,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您别省着,我这月绩效拿了 A,奖金够买好几盒的。” 挂了电话,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刚才辞职的勇气像被戳破的气球,瘪得连影子都没剩下。
推开办公室门时,王主管正对着镜子系领带。他今天换了件暗纹真丝衬衫,领口别着枚铂金袖扣,看见奥奥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九点零二分,这个月全勤奖没了。”
“王主管,我……”
“有事说事,我忙着呢。” 他抓起公文包往肩上一甩,金劳力士在晨光里划出道弧线,“下午我要出去办点私事,部门要是有客户投诉,你全权处理。”
奥奥看着他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突然想起上周三他也是这样早退,说是去医院看朋友,结果有人在城南的高尔夫球场撞见他跟供应商打球;上周五声称女儿发烧要陪诊,朋友圈却晒出海鲜酒楼的九宫格。整个部门都知道王主管的 “私事” 比工作重要,可谁也不敢戳破 —— 他表哥是人力资源总监,这层关系像保护伞,让他在公司里横行无忌。
中午十二点,奥奥刚泡好面,突然觉得右侧后槽牙一阵剧痛。她捂着腮帮子倒抽冷气,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这颗牙上周就开始隐隐作痛,只是被堆积如山的工作耽搁了,现在疼得像是有把电钻在脑子里搅动。
她翻出手机预约牙医,最早的号在下午一点半。奥奥咬着牙编辑消息,手指因为疼痛不停颤抖:“王主管,我牙疼得厉害,想下午晚点到公司,手头的工作已经跟小张交接好了。”
消息发出不到两分钟就收到了回复,不是关心,而是连珠炮似的质问:“你怎么又有事?上周不是刚请过假吗?”“你咋成天有事?全部门就你忙?”“客户满意度报告还没改完,你走了谁负责?”
奥奥看着屏幕上刺眼的文字,突然觉得牙不那么疼了,心里的寒意却像潮水般涌上来。上周请的假是因为母亲摔断了手腕,她在医院守了整整两天,期间还远程处理了三十多个工单,这些王主管都知道,却还是用这样刻薄的语气指责她。
“我预约了一点半的牙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