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针见血，让苏昭瑜有种拨云见日、豁然开朗的感觉。

她暗自庆幸，萧砚能说动绍一刀出山，这分公司，几乎已经成功了一半。

三人相谈甚欢，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不知不觉就到了午饭时间。

餐厅里早已摆好了一桌家常菜，清蒸鲈鱼泛着莹润的光泽，翠绿的时蔬上淋着琥珀色的酱汁，砂锅炖的老母鸡汤咕嘟着冒泡，香气馋得人直咽口水。

绍母被保姆扶着坐在最上方的位置，气色比早上好了许多，藏青色的寿衣换了件素雅的棉衫，银白的头梳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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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一刀的爱人是位气质温婉的中年女士，安静地坐在绍一刀旁边。

萧砚与苏昭瑜窗对面，刚好能看到窗外爬满墙壁的爬山虎。

开饭前，萧砚忽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锦盒，递给绍母。

“绍奶奶，今天初次来家里，没带什么像样的礼物，刚好手上有个小玩意，希望您能喜欢。”

锦盒打开的瞬间，满桌的人都眼前一亮。

那是一尊嵌金镶银水晶香炉，经萧砚精心打理过，此刻正散着夺目的光彩。

水晶炉身是整块缅甸密支那的天然水晶雕琢而成，澄澈得像冻住的春水，却又比水多了几分温润的玉质感。

阳光透过餐厅的玻璃窗漫过炉壁，能清晰地看见内里细密如星的天然水纹。

那是亿万年地质变迁留下的痕迹，在光线下流转成细碎的光斑，仿佛炉中藏着一捧流动的星河。

炉腹圆润饱满，线条流畅得如同被指尖反复摩挲过千遍，偏在颈口处用03毫米厚的银片镶出一圈细如丝的回纹，银的冷白与水晶的清透相撞，像给月光镀了一层霜边，素净里藏着说不尽的精巧。

“这是……”

绍母的眼睛瞬间亮了，枯瘦的手轻轻抚上炉身，水晶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却让她心头一阵滚烫。

一来这香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这样的精致；二来它本就是烧香所用，刚好合了她礼佛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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