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暖光柔柔地铺满瓷砖，关雎尔站在镜前刷牙，牙膏沫沾在唇角，衬得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

脑海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拉扯：一个正回放着方才在21楼的温存，

林墨的指尖轻轻擦过她腰侧，激起一阵微麻的触感，他埋在颈间的呼吸里带着清冽的薄荷香。

另一个却跳出来，反复响起妈妈平日的叮嘱：“没结婚就不能乱来”“女孩子要懂得自爱”……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扰得她心绪纷乱。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才勉强压下心头那阵滚烫的悸动。

抬起头，对着镜子理了理微乱的发丝，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灯光明亮，樊胜美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涂护手霜，邱莹莹则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一个白瓷碗。

一见关雎尔出来，邱莹莹立刻蹦了起来：“关关！你可算出来啦！”

关雎尔被她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衣的领口，那是件浅粉色的蕾丝边睡衣，上次和林墨一起逛街时买的。

“樊姐、莹莹，你们怎么还没睡？”她走到饮水机旁接水，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微微定下神来。

“等你呀。”樊胜美放下护手霜，目光在她脸上轻轻一转，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小蚯蚓特地炖了甜汤，说要给你补补身子。”

邱莹莹献宝似的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我还加了红糖、当归和枸杞呢，关关你快尝尝！”

“谢谢莹莹。”关雎尔接过汤碗，指尖被碗壁的热度烫得轻轻一缩。

邱莹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凑近：“关关，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气色也好了很多，脸颊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苹果。”

“哪有……”关雎尔避开她的目光，低头舀了一勺汤，“是浴室里太热了。”

“我看是‘爱情的温度’太高了吧？”樊胜美慢悠悠地开口，眼尾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以前咱们关关穿睡衣，总选那种灰扑扑的棉布款，现在都换上蕾丝边了，这变化可瞒不过人。”

关雎尔闻言脸“唰”地红了，手里的汤勺在碗中搅起一圈圈涟漪：“樊姐，你别笑话我了……”

“谁笑话你啦？”邱莹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上次我和那个白……”

话到一半，她猛地捂住嘴，“哎呀不说这个！我是想说，女生谈恋爱之后真的会变好看！你看你现在，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一样。”

她这没头没尾的话逗得樊胜美轻笑出声：“小蚯蚓这话倒是没说错。

咱们关关以前总爱低着头，说话也轻声细语的，现在走路腰背都挺直了，连笑容都比从前大方多了。”

她起身走到关雎尔身边，温柔地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这就是被爱情滋润的模样，藏都藏不住。”

“樊姐，你也跟着取笑我！”关雎尔被两人说得耳根发烫，抱着汤碗小声嘟囔，“你们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们了……”

“别别别！”邱莹莹赶紧拉住她的衣袖，“我就是好奇嘛。你跟林大哥……是不是已经……”

说着她挤眉弄眼地做了个口型，虽然没发出声音，但那“那个了”三个字的意思，早已不言而喻。

关雎尔的脸颊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手中的汤碗险些没端稳：“莹莹！你、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呀。”邱莹莹挠了挠头，一脸认真地分析道，“你看你今晚回来得这么晚，身上还带着一股和平常不一样的气息……”

“小蚯蚓！”樊胜美赶紧出声打断，随即瞪了邱莹莹一眼，语气里带着嗔怪：“人家情侣之间的事，你瞎打听什么？”

邱莹莹委屈地撇了撇嘴，声音低了几分：“我就是关心关关嘛……当初我被白渣男骗的时候……

要不是你们提醒，我可能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说到往事，她的眼圈不禁微微泛红，话音也渐渐轻了下去。

关雎尔见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羞恼顿时消散了大半，反而温声安慰道：“没事的莹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就是嘛！”邱莹莹一下子又恢复了精神，凑到关雎尔耳边，压低了声音悄悄问，

“其实我就是好奇……你第一次时候是不是特别疼呀？我当时光顾着紧张了，细节都记不清了……”

“呸！”关雎尔轻轻拍了她手臂一下，脸颊烫得像是能煎熟鸡蛋，“你这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