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盏摇摇晃晃的煤油灯,突然抬手,“啪”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声音清脆,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傻柱猛地抬起头。
“我说你这是干嘛呢?”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秦淮茹捂着脸,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帽儿胡同比南锣鼓巷更窄,路灯也没安,槐花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着黑走。
怀里那个布包被她抱得死紧,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赵老师家不难找,胡同里第三家,门头上还贴着一张褪了色的“五好家庭”奖状。
槐花在门口站了好几分钟,手指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
腊月的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她缩了缩脖子,终于鼓起勇气敲了门。
“谁呀?”
里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赵、赵老师,是我,南锣鼓巷的槐花……何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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